
行业内的领军人居然沦落至此,业内人士对其颇有微词。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是业内人士干的。

错,我认为从犯罪手段上来看,这个案子充满了怨气,所以我认为...
是他师父还魂,来惩罚不肖徒弟。


嗳,没错。

你们想,他师父在天有灵,看到徒弟如此作践自己,败坏师门名誉,是可忍,孰不可容。

就愤然还魂,给他来了一出亡师的惩戒。

路垚跟姜时愿对视一眼,眼底满是无奈。
标题都想好了,漂亮。


嘿嘿,这篇稿子,哈哈哈哈,报纸能多卖三万份。
一想到报纸能大卖,白幼宁控制不住喜悦的情绪,好像已经看到了那场面一样。

那如果你在大公报的话,标题应该怎么写啊?

刻瓷师含恨归天,国技面临失传境地,望政府加大力度,扶持传统工艺。
申报呢?


长三堂屡发命案,租界治安严重恶化,呼吁有关当局,尽快取缔青楼,还上海滩一片净土。
白幼宁看看三人的脸色,不明所以。

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
乔楚生摸摸鼻子,道出事实。

果然还是新月日报适合你,在那儿待着吧就。
白幼宁张了张嘴,最后也只能“嘁”了一声,不说话了。
路垚又拿起照片重新查看。

这个孽字刻得很工整,而且不是一刀划成的,是点状成线。

一般的刀具很难做到,只有刻瓷师那种专用的钻头刻刀可以。



你还懂刻瓷啊?
这么跟你说吧,只要是值钱而且没什么用的东西,在下都略知一二。

白幼宁扬了个白眼,这家伙还骄傲上了。
上海的刻瓷师傅,应该没有多少吧?


嗯,一共就那么十几个,我现在就去查,他们昨晚干了什么。
还有。


还有什么?

这个包子味道不错,再给我打包四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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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楚生去查刻瓷师的线索,姜时愿三人则去了长三堂的后门,在瑶琴房间的后窗可以看到的后院。

昭昭,来这儿干吗,又不是大路,谁会往这儿走啊?
昨天刚下过雨,这儿又全是泥,如果凶手真的是从瑶琴后窗逃走的话,一定会有脚印的。

二人说话的时间里,路垚已经打开了后院的铁栅门。

进去吧。
路垚看了二人一眼,当先一步走了进去。

小心啊。
好。

姜时愿拉着白幼宁跟在路垚身后,在院子一侧停了下来。

这是什么呀?
院子的正中央位置,有一道笔直的压痕,从墙边位置一直延伸到门口,且压痕很深。
二楼窗户此时被人打开,三人抬头看过去,就看到了瑶琴的身影。
#瑶琴 路先生,姜小姐,㑚来啦。
瑶琴姐,这儿怎么凹进去了?

顺着路垚手指的方向,瑶琴倾了倾身看过去。
#瑶琴 哦,这是晾衣绳掉了,压下去的吧。
#瑶琴 哎呀,我们这儿晾衣绳就是这样,挂一点重东西就容易掉。
晾衣绳怎么会有这么深的痕迹呀?


笨呐,绳子上挂着重东西,压下去有什么奇怪的。
姜时愿双眼微眯,兀自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