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小的时候,在十六铺扛大包,有一次不小心把他皮鞋弄脏了,他就狠狠地教训了我一顿。


乔楚生拉起衣袖,露出小臂内侧的两个烟疤。
姜时愿倒好了红酒,看了厨房一眼,起身过去帮忙端盘。

难怪你对他那个态度,要我,也趁他在牢里,用雪茄烟头狠狠地烫他。
你们要这样想,如果不是被狠狠欺负过,那楚生哥不可能爬到今天这步。


这话我赞成。
二人端着做好的牛排意面过来,路垚又折身回去端了色拉。

昭昭,什么意思啊?
不等姜时愿开口,乔楚生就已经将话接了过去。

从那次以后,我就告诉自己,我一定要往上爬,不让任何人再欺负我。

这么看,我还应该感谢他呢。

那你早说嘛,早知道是这样,我让他在牢里待一辈子。

看来钱还是要少了,早知道就多讹他点了。

乔楚生听着二人为他打抱不平的话语和神情,低头笑笑,心中却满是暖意。
虽然已经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提起来也都释怀,只是见到他人,情绪多少还是不太能够控制。

就是,他那么有钱,再给他要五十都是便宜他的。
姜时愿跟他碰了碰杯,为他们相同的观点干杯。

时愿啊,你真是越来越像路垚了。
是吗?


嗯,尤其是在钱这一方面。

哎呀,这两个人相处久了,难免会被对方影响嘛。
白幼宁轻轻撞了撞姜时愿的肩,又冲她挑了挑眉,眼底满是揶揄。
对于她的调侃,姜时愿只是笑笑,照单全收。
那怎么了,我们还不是为你抱不平。


是,你们的心意我感受到了。

来,干杯。
四人举杯相碰,为案子告破,也为他们的友情。

不过,说到这个,你得给我形象使用费,一人一半。
白幼宁向路垚伸出了手。

走开。



我要找律师起诉你。
行行行,你去找,我画成那个样子谁认得出来是你。

乔探长,有人在勒索我,我现在就要报案。


报案?
我告诉你,那五十块大洋里还有时愿的一半,不光是我的。

人时愿的钱都直接放在我这呢,你想要钱,找雷蒙德要去。


时愿,你这是,要让路垚管家啊?
为防二人再“打”起来,乔楚生适时开口,只是开口的话,难免让人误会。
偏姜时愿还配合他。
路垚管钱比花钱靠谱,我放心。

虽然路垚花钱也挺大手大脚的,但不必要的消费,他绝不会乱花。
乔楚生吃下一口牛排,点头。

那确实。
如果忽略掉他无时无刻不在占便宜这一点上的话。
路先生本人又骄傲了。
听听,听听。

白幼宁看看乔楚生,又看看路垚,最后看向姜时愿。

昭昭,什么情况?你俩现在是过起居家小日子来了?
说着又凑近她,在她耳边小声问道。

你俩摊牌了?在一起了?什么时候的事啊?
姜时愿叉起一块西蓝花塞进她嘴里。
我们都吃得差不多了,你这一点还没动呢。

快吃,不然晚上饿了,我可不给你弄吃的。


哦,我吃,我吃。
白幼宁笑笑,乖乖拿起刀叉开始认真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