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长 即便如此,也不能证明我就是凶手。
我还没说完呢,案发后整个院子都没有人再进出,说明凶手就隐藏在警局里。

你逃出房间再混入一楼大厅,假装跟大家同时听到枪声,早上警员告诉我们他关了风扇。

那么请问在案发后我们到来之前,能够取回风扇的人除了你,还有谁呢?

#厅长 我还是那句话,证据。
再精明的罪犯,也会在犯罪现场留下蛛丝马迹。

姜时愿原本认真听着的神思刹时被惊扰,心尖毫无征兆的震颤一瞬。
这句在她口中说出过无数遍的话,此刻在另一个人口中说出来,就像是一种...
信仰的传承。
请。

路垚已经做出手势,请他去案发现场。
姜时愿低眸掩下内里之绪,随他们一同站起身。
-
不信你们试试,绝对能爬出去。


确实是,只要风扇不转,稍稍用力,扇叶就会被挤弯,爬出去绝对不是问题。
#厅长 我可是跟其他人一块从大厅上来的。
你那个可算不上不在场证明,你从这儿跳下去,然后跳到一楼的花坛里,然后再溜回大厅跟其他人碰头。

而厅长呢,假装刚下班的样子,必然也会穿着警服。可他这身警服上,是不是少了点什么东西呢?

少了颗扣子啦~

话音落下,就见厅长本能地摸向口袋外侧。
原本该是硌手的地方,如今变得光滑,但他还算淡定。
#厅长 这衣服旧了,掉个扣子有什么好奇怪的?
是没什么奇怪的,不过我却知道,你这颗扣子到底在哪儿。


得罪了。

乔楚生说着向他走去,伸手进他的上衣口袋,摸出了一颗跟警服口袋处一样的扣子。
乔楚生将扣子交给路垚。1
这推理太精彩了

#厅长 扣子掉了自然放到袋子里,这能说明什么?
扣子当然不能说明什么,可这颗扣子上面,有一根红色的小线线。

这个是我系上去的,在你办公室的时候,我看到这颗扣子特别好看,所以就把它割了下来,然后放在了电扇下面。


只有凶手才会担心,自己是不是留下什么线索,然后你就把扣子藏起来了。
证据确凿,他再也找不出为自己脱罪的借口,抬手用衣袖擦了擦额头的汗珠。
其实这也没什么,但是你太谨慎了,谨慎到一紧张,留下了最有力的证据。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聪敏反被聪明误。


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他往前一步,开口请求。
#厅长 楚生,看在咱们是同门的分儿上,我以前也帮过你。

哥,我穿的是警服啊。
乔楚生不为所动。
情分,在证据面前,在乔楚生所站位置之上,不值一提。
最后一丝希望磨灭,厅长苦涩一笑。
#厅长 好,请转告老爷子,给你们添麻烦了。
他转身,面向即将逮捕他的人员。
萨利姆和那名警员上前,到底是自己的上司,警员拿着手铐的手抬起又放下,给他留了最后的体面。
#警员 请吧。
几人离开后,路垚搓了搓手,走过去抱起留声机,又对乔楚生道。
帮我拿着唱片。

他理所当然的使唤,转身潇洒离开。
乔楚生一手拍在唱片上,对姜时愿道。

要不是你替他说话,我绝对让他看得到,得不到。
姜时愿听着他咬牙切齿的声音,低眸一笑。
你还不是一样惯着他。


我有你惯着他吗?
走啦,乔探长。


我到底是欠了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