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只是你的猜测吧。


事实也好,猜测也罢。当晚,我寄给沈大志的卷宗时,还给他留了一封信。

我告诉他,如不认罪,我便将此事登报,结果当晚他便死于非命。

你说,他这不是心怀鬼胎,恶有恶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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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蹊真的没有犯罪嫌疑啊?
有人证啊,大哥。

从琬清家出来,三人也没急着回去,并肩散步于外白渡桥上。

或许她买通了当晚的医生和护士呢。
几十个人证呢,你买一个我看看。

她既然敢这么说,就不怕我们去求证,没必要撒这么个谎。


就算不是她亲自动的手,这个案子也肯定跟她有关系。
为什么?

怎么说?

二人停下脚步看向他,乔楚生也站定,抬手冲二人指了指脑袋。

直觉。
路垚默默对他伸出一个大拇指。

乔楚生把他的手摁下去,继续对二人道。

相信我,她提到沈大志的时候,眼里那个杀气我可以很真切地感受到。

有犯罪动机,也不代表真的会犯罪。况且真凶,是不会把线索往自己身上引的。

没错。还有一点,你之前也说过,沈大志是被一刀砍掉脑袋,手起刀落,是个高手所为。

所以这样的手法,没有经过训练的人,更何况还是女性,很难做到。

乔楚生低下头去默默思考着二人的话,路垚的视线再次落在姜时愿身上。
案件梳理到这里,那个停留在脑中扰乱他神思的想法又不合时宜地蹦了出来。
路垚。


啊?啊,怎么了?
你今晚真的很奇怪,你有什么话想说吗?


没,没有啊。

你冷不冷啊?今晚风有点大啊。
说着裹了裹大衣,却是换来了姜时愿的白眼。
大哥,我头发丝都没动一下,哪里来的风?

乔楚生看着他那个别扭劲,忍无可忍,当即开口。

他就是想知道你今天去接谁了,男的女的,怎么去的那么急,晚上有没有跟人吃饭。
乔楚生一口气说完,根本不给路垚打断的机会。
面对路垚眼神中的警告,乔楚生自主忽略。

有什么事就说清楚,一个大男人别别扭扭的,能不能行啊。
姜时愿神思一动,终于明白路垚的反常因何而来了。
害,我爹部下属官的儿子,从小生活在国外,对上海人生地不熟的,就让我去接一下。


男的啊!
路垚突然提高了音量,后又觉得不妥,软了语气。

那他爹怎么不直接派人去接他啊,为什么让你去啊?
因为他要在我们家住一段日子。


你说什么?还要在你们家住一段日子?!

又不是亲戚,只是部下的儿子,怎么还有这条件呢?
这个嘛,一两句说不清楚。不过真要细算起来,也算是我娘那边的远房亲戚。

路垚这醋坛子打翻了
话说回来,他在不在我家住,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姜时愿望向他的眼睛,明晃晃含着探究的目光看得路垚莫名紧张起来。

我,我是觉得他一个大男人住在你家不方便嘛。
路垚强行找了一个并没有太大说服力的理由,乔楚生差点没笑出声。
哦,人借住家里不方便,跟你这个大男人合租就方便了?
真是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