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迪和朱韵各自去休息,且说楼上的二人,李峋此刻已经被小美人折磨的春火燎原了。
#李峋 夜小夙,喝水。
其实之前夜夙也喝得酩酊大醉过,还是他俩第一次喝酒的那次。
她决定退学的那天。
没有什么张牙舞爪的大动作,就只是哭,似要把心中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那样或许会好受些吧,他只记得当时那小人儿在哭之前跟他说——
“我就最后只哭这一次,今晚过后,我不会再哭了,不要再哭了。”
说完,就见她抱着臂膀失声痛哭起来。
从最开始的嘤嘤低泣,到泣不成声,最后是嚎啕大哭。
李峋还清楚的记得,当时店里人已经不多了,他们这边的动静自然是立马就吸引了所剩无几的人们的注意。
当时大家看他的眼神,无一不是在说:你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么能欺负小姑娘呢?
李峋无奈,却根本不想解释,反正今晚出了这个门,也没人会认识他们。
那就让她哭个痛快吧。
李峋不显尴尬,一口一口喝酒,就等着她哭完。
似乎是哭声太过委屈悲戚,听得人心疼,店里老板娘于心不忍,还给她送了好些个自制糖果。
完完全全把她当一个孩子哄。
却没想到,一些糖果,竟是让那小人儿哭得更凶了。
老板娘不明所以,还怀疑自己是不是用错了方法。高中生,已经过了索要糖果的年纪,她或许应该送点别的东西?
可老板娘不知道,李峋却很清楚。
那些糖果,在当下那个瞬间,对那小人儿来说,却是无比渴望需要的慰藉。
李峋道过谢,替她将糖果收下,这才见老板娘眼底重新复燃了笑意。
终于哭得累了,小人儿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一双眼睛肿的像核桃。
后来是他把不省人事的她背回家的。
那次醉酒,夜夙回家后吐了好几次。
几乎是折腾了一晚上。
李峋陪着。
自那之后,除了后来李峋母亲去世之时,夜夙哭过一场。
后来,真的就再没哭过。
......
此时的夜夙正歪靠在他怀里,听到头顶上方传来他的声音,很是乖巧地凑过去喝水。
李峋怕他杯子抬得太高呛着她,是以眼睛一瞬不瞬观察着她喝到什么程度,配合着她喝水的节奏慢慢抬着手中的杯子。
小美人好像是真的渴了,咕咚咕咚,一杯水见底,没喝够,眉头微微皱起,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模样如猫咪饮水,见舔舐不到水源,抬眸委屈巴巴看着他,纯真而无害。
李峋被她这番举动搞得哭笑不得,却又是心痒难耐。
夜小夙,怎么就这么撩人啊。
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
#李峋 没了,我再去给你倒一杯。
李峋开口的声音温柔而透着诱哄,说完便收回那只揽着她的胳膊,起身要去给她倒水。
然不等他起身,腰肢就已经先一步被夜夙给抱住了,抱得紧紧的,生怕他走了就不回来了一样。
李峋猝不及防,低头无奈看着她,语音轻浅。
#李峋 夜小夙,不是要喝水吗,你抱着我,我怎么给你倒水?
##夜夙 李峋,你别走,不准走。
她却是全然忘记了刚刚自己寻求水源的举动,什么也比不上她抱着的人重要。
醉酒之后容易患得患失。
不抱着他,不行。
不感受到他的体温,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