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韵 你不要像个过来人一样在这里跟我说大而无当的话。
自从夜夙和朱韵成为朋友后,她们之间就没有针锋相对过了。
夜夙知道很多事情朱韵不可能明白,她所做一切行为皆是因当下的心情。
她所有的情绪变化都表现在明面上,会清楚的让对方知道她今天的心情是开心还是生气。
涉世未深,习惯把所有事情都想简单化。
可以就是可以,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如果是以前的夜夙,她也会像朱韵一样。
事情不对,我们就要勇敢说出来。凭什么将自己的劳动成果拱手让人还不带有一丝怨言的?欺负他们是新生什么事都不懂吗?我们又不欠对方什么。
她甚至可能会直接去找林老头说,我们根本不需要强强联合,我们自己就可以做的很好。
可那是以前的夜夙。
现在的她,早已在社会的打压中,清楚明白了弱肉强食便能为所欲为的现实体现。
##夜夙 朱韵,你见过坏人吗?
#朱韵 你什么意思?
##夜夙 张晓蓓算什么,比张晓蓓坏一千倍一万倍的人多得是,这社会上总会有把你吃干抹净连骨头都不剩的人。
##夜夙 我说过,有些事你永远不会明白。我和李峋经历的那些事,要是每一件都要记仇的话,我们这下半辈子,只干复仇这一件事就够了。
她的声音仍旧是平淡的,或许是不想揭开埋藏深处的伤疤。
伤口总会愈合,可那无法祛除的伤疤,却永远提醒着你曾经发生过什么。
可能会渐渐被时间治愈为麻木,但仍旧会像鱼刺卡喉,无法视而不见。
是的。
朱韵永远都不会明白。
她未曾与她一同经历过什么,无法感同身受。
可是她们一起经手这个项目,一起努力拼搏过,她们此刻的心情该是一样的。
#朱韵 你就一点都不在乎吗?
##夜夙 我没时间在乎。
夜夙想也不想便脱口而出。
##夜夙 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她不值得我们自毁前程。
朱韵一步步走到夜夙面前。
#朱韵 夜夙,你说过我们是朋友。
#朱韵 我还以为,我们真的是朋友了。
#朱韵 我还以为,你把我们当朋友。
夜夙低眸,掩盖住眼底微闪的波动。
朱韵怎么想无所谓,夜夙只知道,她跟李峋有自己的目标。
便绝不会因此,而自毁前程。
##夜夙 公主殿下,你真的太爱自我感动了。
话落,夜夙的一双眼睛很是认真的看着她。
##夜夙 张晓蓓所在的公司,和学校有合作,她有校企联合的由头,强行对抗也没用。
朱韵不说话,敛下眸光,夜夙也不欲再多说。
##夜夙 回去干活吧,耽误一天了。
夜夙转身,刚走没几步就被朱韵喊住。
#朱韵 夜夙。
脚步停下,转身看向她。
朱韵依旧低眸看着脚下的台阶,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半晌抬眸迎上夜夙的目光。
#朱韵 基地是你和李峋的,蓝冠的项目也是你和李峋的,你们有权利拱手送人,我也有权利退出。
朱韵过不了自己这关,如果目标不再一致,那就自行其是吧。
果断决然,很符合她的性子。
夜夙只是静静看了她片刻,微微颔首,转身抬步离开。
这是朱韵自己的选择。
夜夙无权干涉强求。
所以她给予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