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因为无法安慰柳时镇而升起的无力难过,还是因为听到了宋尚贤他们熟悉的斗嘴声,这两天的经历对夜夙来说当真可谓是恍如隔世。心尖泛起酸涩,顺势感染了眼眶,夜夙低头哭出了声来。
听到夜夙哭声的三人皆被吓了一跳,只当她是经历了这些太过害怕,河子爱轻轻拍打着她的脊背。
#河子爱 受苦了。
宋尚贤也抬手轻拍了拍夜夙的肩膀。
#宋尚贤 很担心你来着。
#崔敏智 我该说什么呢?
#宋尚贤 先让她把这个咬着。
#河子爱 呀。
河子爱瞪着他,宋尚贤眨巴了两下眼睛,不说话了。
经历这样的事情谁会不害怕呢,绕是夜夙心理承受能力再强大,也不可能不被这些事情所影响。
过后,宋尚贤给夜夙肩膀上的伤口缝了针,河子爱跟崔敏智在旁边默默陪着她。
柳时镇当时已经将夜夙所受伤害的程度降到最低了,连接器在她的肩膀上,即便是枪法再好也不可能完全避开她的肌肤。对于这些,夜夙一点儿也不在乎,只是想起当时的情景,思绪有些纷乱而已。
......
一切尘埃落定,生活恢复了往日的平常状态。
河子爱和崔敏智依旧是日常对着晨跑的军人们犯花痴,这导致一旁想要引起河子爱注意的宋尚贤很是恼火,忍不住就上前去对带着众人晨跑的徐大荣质问了一番。然徐大荣什么也没说,只是笑着拍了拍宋尚贤的肩膀,继续去带领众人晨跑去了,留下宋尚贤一人在原地哀怨的看着他们。
夜夙一个人在营地缓慢走着,不知不觉间走到了离营地中心有些偏远的地方,却是没想到柳时镇在前方的石堆后面缓步走了过来。
夜夙从昨晚去医疗中心后就一直没再见他,虽然担心他,但也知道他需要一个人的空间,便没去打扰他。这会儿在这边见到他,心底竟是又升起了丝丝纷乱之情。
看到夜夙停下的身影,柳时镇快走几步来到她面前,看着她眼角还是有些清晰的那道划痕,以及仔细看还未消散的瘀痕。缓缓抬手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指腹轻抚过她眼角的伤痕,柳时镇心疼极了。
#柳时镇 还疼吗?
夜夙看着他,眼底情绪被表层的复杂之意所遮盖。一时间,柳时镇也读不懂她此刻心里在想什么。
许久没听到夜夙的回答,他的心突然就升起了一丝紧张感。
这样的紧张感,是他从未感受过的,是他从没在夜夙眼睛内得到过的如此反馈。
#柳时镇 伤口怎么样了?
他复又问道,同样是询问她的身体状况。
##夜夙 你呢,还是很痛吗?
夜夙终于开口,在她目光倔强的逼仄下,柳时镇低头缄默,在夜夙安静等待他回应的片刻后,他抬头重新对上了夜夙的目光。
#柳时镇 内,我需要时间去跟自己和解,虽然不是容易的事情,但我会去努力。
看着他认真的神色,夜夙扬唇点了点头。
##夜夙 我知道了,那就那样做吧。
柳时镇抿了抿唇,覆在她脸颊上的手缓缓收回,看着她的眸光中流淌着安抚。
##夜夙 昨天太慌了,没来得及问你,帕提玛呢?
#柳时镇 没事了,她在大本营的医务处接受治疗,幸好没什么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