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绕过大厅,跟上那个熟悉的身影。
师叔!

刚刚进来的时候师姐已经问过了,服务员都说老板不在。
所以他不想让师姐知道他在。
但是却让自己看见了。

进来
我跟着师叔进了后厨的消防通道,师叔转身看我。

你师父跟你说了什么不重要,温茗,我看着你长大的,以后我就是你的后盾。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
师叔,你叫我进来不是只说这些吧。

这些话师姐怎么可能不可以听,他要说的是师父不想让师姐知道的吧。

嗯,你很聪明。

欣悦是我妹妹的女儿,总的来说我是她舅舅,也是她师叔。

温茗,你师父肯定是不想让她陷入复仇的漩涡,他也肯定说了这些。

我知道你很听话,很乖。所以师叔想求你一件事。
我顿了顿,什么事需要一个小孩?

不管以后欣悦怎么问你顾鸣对你说了什么,你都说顾鸣没有说什么,只是告别。

欣悦这孩子疑心大,她也很聪明,只要认定的事,她都会查个清楚。

也算师叔求你,好不好?
突然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师父最后说的也是这些,现在师叔也在说,他们真的很在乎师姐。
他们最在乎的人就是师姐了。
师叔,我答应过师父,自然会做到。

师叔点点头,嘴里说着什么。

嗯,回去吧,一会儿你师姐该担心了。
我点头,和师叔再见。
尹路去比赛了为什么师叔不去?难道就是为了等我说这件事?如果我不来呢?
吃完饭我和师姐去散了散心,我们的情绪都不高涨,脸上都是没有表情。
最后还是师兄打电话来接我们才回去。
师姐,我明天回去吧。

我想回去休息两天。


嗯,好。

那我今晚给你买票。
好

三人车里没有说一句话,我倒在后座上,闭着眼睛回想起和师父一起练功的日子。
他老了,白色的头发,还有急促的呼吸,这些都说明他老了。
我还一直以为师父和我们一样。
第二天师姐师兄送我到飞机场。

我们过几天回去。

小温茗,好好照顾自己。
好,一定。

上了飞机我就睡着了,这几天我都没有睡过什么安稳觉。
每天脑子里都是师父的影子。
我需要飞机转高铁,下来的时候我呼吸一口新鲜空气,感受这个城市的洗礼。
我顿了顿,这座城市?
是我读职业学院的城市,我把行李箱放在寄存行李的地方,打车去了最偏远的区。
司机看我是小孩,他害怕我不安心,路上一直跟我聊天。

司机:你在这边读书?几年级了?

司机:这边学校还是挺多,你是哪所学校的?
司机应该是本地人,那里最堵那里最好走他都知道,而我始终保持沉默。
时不时回他一句,司机也看出我心情不好的样子,又在说些笑话。
真心会被他这些举动暖心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