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儿女就是生病的时候来看看她而已,出院后奶奶在我们家住了一个月。
随后被大伯家领回去,之后就是一家一个月,很巧的是只有我们家和大伯父家,因为她们找各种原因,比如他们忙,没时间照顾好奶奶,所以只给钱。
这些我都觉得无所谓,毕竟前世也是这样过来的。
我回学校继续上课,周末依旧去训练馆。
师父顾鸣我上次给你说的比赛准备好了吗?
温茗时间就定下来了?
师父顾鸣...这个周末
师父顾鸣所以我们集训一下下。
我以为的是师父怕我输,让我临时抱佛脚。
结果是!
师姐顾欣悦咳咳!不许打瞌睡!继续听
散打老师朱吝语言艺术~
师姐顾欣悦所谓的语言艺术就是...
散打老师朱吝温茗!不许打瞌睡!
我提不起兴趣,半眯眼看着他们。
师姐顾欣悦像你上次的放狠话,我就觉得不到位
师姐顾欣悦你应该再狠一点,应该说!咳咳,想赢?下辈子吧。
散打老师朱吝不对不对,太温柔了。应该再狠一点,再努力十年再来挑战我吧。
师父在旁边笑,我在旁边打瞌睡,救命,我真的...会!
相信我好吗?我说得比你们还狠。
只要打得赢,输了应该人家对我说。
我开始走神,想想这次的对手应该是什么样的,会不会又是什么拿过冠军的?
想想就刺激。
回到家,我和奶奶聊了会儿天,从出生起我就没有爷爷,所以我很想了解他。
每次问奶奶她都是不说话,可今天她说了好多。
奶奶你爷爷啊
奶奶长得很好看,和你爸爸很像。
我爸爸?
温爸爸别听你奶奶的,你爷爷和大伯父很像,家里有你爷爷的照片,你看过哒。
是啊,后来的后来,家里的老房子门口没有那个老太太坐在那儿等人了。
客厅里是爷爷奶奶的遗照。
我没说话,转身进去写作业了。
从我重生后就没有睡过踏实觉,因为做梦全是前世的事,不做梦心里老是不踏实。
哥哥很快又出去打工了,今年的我已经有八岁了,再过几年我就长大了。
师父带我去比赛的那天天空下起了雨,很细很细的雨。
它好像在和大地说悄悄话。
温茗师父
温茗这次为什么也不喊师姐?
师父顾鸣我让你师姐招生了哒,现在训练馆里忙得很。
也对,又快放假了,可不是人多忙吗?
师父下一句就说以后忙起来的时候我也可以去教他们。
那我岂不是成了老师?
师父顾鸣何止老师,你是我的徒弟,辈分比他们大了不知多少。
后来师姐告诉我,在散打界有辈分的高低,有段位的高低,只有两者都高的情况下才会被尊重。
而我...都高。
师父顾鸣这次的对手到了才知道,都是保密的,所以我也不知道你对的是谁。
温茗没关系,我不会给师父丢脸。
大不了输了自己回去,赢了和师父敲锣打鼓一起回去。
我真是小精灵鬼。
比赛的地方是一个大地方,我们是专车接送,所以目的地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
这些比赛都是设置在体育馆里,或者是场馆。
我就属于没心没肺的那种,不关心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