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长安听着耳边传来的对话,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闷得他喘不过气。他是上官长乐的亲哥哥,同父同母的那种,兄妹俩从小便亲密无间。至于上官长月,不过是他父亲续弦之后生下的孩子罢了。他心里对这种家庭关系的复杂性也有些不满,可又能怎么样呢?他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低头收拾了几样东西,打算去看看上官长乐。毕竟她是自己的妹妹,血浓于水,他希望她能看开点,别让这些事压垮了自己。“唉,妹妹啊,你可别太钻牛角尖了。”他在心里默默念叨着,脚步却已经迈出了房门。
上官长安妹妹。
上官长乐哥,你怎么来了?
上官长乐抬起头,眸子里泪光盈盈,看得上官长安心头一颤。这还是那个天真烂漫的妹妹吗?怎么会变成如今这般憔悴的模样?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些。“都是那司马宜!如果不是他从中作梗,自己的妹妹又怎会落到这步田地?”他咬牙暗恨。
上官长安自然是来看看你,顺便帮旭日准备一下,只要旭日能够成功,那妹妹以后也就享福了。
司马旭日放心吧,舅父,旭日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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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浠若真是笑话,这个位置难道是你说让就能让的?
柳浠若买白菜还讲究个价高者得呢。
柳浠若难道几句冠冕堂皇的话就想解决问题?
柳浠若若是嘴皮子这么厉害,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柳浠若不费一兵一卒?
柳浠若就想把想要的东西都拿到手?
司马宜姑娘说笑了。
柳浠若哦?
柳浠若本小姐可没闲工夫陪你胡闹。
柳浠若来人,送客。
司马宜你太过分了!
柳浠若在我的地盘,容不得你放肆。
柳浠若清影,给我打出去!
清影得罪了。
很快,司马宜被柳浠若扫地出门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此事让司马宜颜面尽失,他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柳浠若撕碎。这件事也让不少人议论纷纷,有人叹息,有人冷笑。
柳卿若儿,这样是不是太不留情面了?
柳浠若都是他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
如今判宗府几乎快被这对母女架空了,剩下的也只有三名判官还能听从调遣。无情对此虽然不满,但也无可奈何。他知道柳浠若有能力坐上师相的位置,一旦她登上那个高位,自己势必会被压制一头。不过好歹她不会赶尽杀绝,也算是幸事一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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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各大世家都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
铁面刚刚督宗传来消息,无心一清似乎准备暗杀若儿。
无情就凭他?
无情真要正面交锋,他绝对不是若儿的对手。
铁面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还是要小心些才行。
无情这也是她的成长机会,咱们最好不要插手太多。
铁面只是我不忍心看她涉险。
无情别想太多了。
铁面呆呆地站在窗边,眸子望着远处,瞳孔深处透出浓浓的失落。他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某种无法挣脱的情绪泥潭之中,神情恍惚而痛苦。无情看着他消瘦的身影,心底泛起阵阵怜惜,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安慰。思索片刻后,他走上前,轻轻将铁面拥入怀中,试图用自己的体温传递一些温暖。
铁面感受到无情怀抱中的暖意,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像是一只寻求庇护的小动物。那种熟悉的触感让他想起了小时候,每一次自己陷入低谷时,无情总会用这样的方式安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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