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一
“姐姐,我来了。”
“好,我们走吧。”
“姐姐他们说今天晚上还有烟花呢。”
“你这么激动啊,果然是小孩子。”
“姐姐,我不小了,我都二十了。”
“姐姐,你多少岁啊?”
“二十二。”
“那姐姐我们都可以结婚了。”
“!什么东西。”
“我说我们……唔”
“闭嘴。”
“姐姐,我说的是实话。”
“你在这样我生气了。”
“好了好了,不说了”
“姐姐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
不出所料,某人的脸又红了。
……
“哇,姐姐你看这个,他会喷火。”
“阿霖,我累了我们歇一会在逛吧。”
“好。”
“姐姐,你吃糖葫芦吗?”
“好,我们去买。”
“老板,来一串糖葫芦。”
“为什么要一串,我们两个人啊。”
“呃……这个,姐姐你看那个。”(小狗慌张,小狗暗戳戳的小心思。)
8:00
两人站在桥上,看着这满天的烟火。月空中,烟火绚烂,倒映在两人脸上。好不绚丽。
水中月是天上月 眼前人是心上人……
笙歌咬了一口糖葫芦。
“姐姐,我也要吃。”
“喏,给你。”说着把糖葫芦递到贺夜霖嘴边。
“我不是说这个。”
说着唇就落在了笙歌的唇上,笙歌那一刻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只能僵硬的配合着贺夜霖,不知亲了多久,笙歌只知道 ,贺夜霖离开她的唇的时候说了一句“糖葫芦真甜”
后面的庙会,笙歌都是懵的。
“姐姐,再见。”
“姐姐?”
“嗯……嗯再见。”
回去的路上贺夜霖满心都是懊悔,心里想着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太早了,一心又觉得姐姐的嘴就是很诱人啊,也不怪他没控制住。
OS“啊啊啊啊,不管了,反正姐姐也没讨厌。”
回到贺府
“夜霖,你跟我过来。”
“好的,爹。”
书房
“爹,什么事。”
“你最近更那个戏子走得很近啊,你要记得你的身份,不要给我们贺家人丢脸。”
……
“你说话啊。”
“……好的,爹。”
三月
这三个月间,笙歌参加了很多地下会议,也有演出,只是跟贺夜霖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
笙歌心里也有数,她终究不过是戏子,贺家那样的身世,那样的背景是她配不上的。所以她也没有抱太大希望。
四月
笙歌去福利院。
“苏姐,我来了。”
“笙歌姑娘您来了。”
“怎么了,你们怎么愁容满面的?”
“那个,愿儿不见了……”
“不见了!怎么回事。”
“本来今天中午睡午觉,我打算去叫他们,但发现她不见了。”
愿儿今年六岁,她母亲是一名共产党员,但已经去世了。
“我出去找找。”
下着小雨笙歌撑着伞,从东街跑到南街,一直到下午五点,天阴沉沉的,笙歌心里十分心急。
直到到了上次她和贺夜霖看烟花的桥。
“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愿儿!”
贺夜霖抬头看,是笙歌。
“愿儿你怎么乱跑,急死我了知不知道。”
“这是你……”
“妹妹,你怎么在这儿?”
“噢,我路过。”
愿儿看着笙歌姐姐有看着那个哥哥,思索了一会儿,果断投奔了哥哥。
她拉了拉哥哥的衣角。
“哥哥,我想玩踩水坑,姐姐她凶我。”
“那哥哥陪你玩。”
“好。”
两人不等笙歌反应,快速向桥下跑去。
“哎,你们慢点。”
“走喽,去玩喽~”
也想不相思,可免相思苦,几度细思量,情愿相思苦。
—胡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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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虐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