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
“这次我们要举行游行，主要是南京大学的学生和老师。”
“你们有谁要参加吗？”
“我来。”笙歌举手。
“你那天有演出吗？”
“没有，我再跟师父撒个谎。”
“行吧。”
“你们在帮我搞一套学生服。”
“行。”
“上次那个牺牲的同志，你们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我们不知道，但他家在东边巷子第三家。”
“好，我去慰问。”
笙歌从地下室出来，就去了巷子。
“咚咚咚。”
“您好，有人吗？”
吱呀一声门开了，一个中年妇女抱着一个婴儿看着笙歌。
“姑娘，你找谁？”
“呃，我找……找……”
“姑娘，要不你先进来吧。”
“好。”
笙歌进屋，屋里十分简陋，房子上铺的是稻草，前两天刚下过雨，稻草入了潮，像是要塌下来。房子里没有床，只有一个破凉席铺在地上，被子上有很多补丁。
“姑娘，坐。”
“谢谢。”
那妇女端来一碗水，碗缺了一个口子，水中还混入了一些泥沙。
“家里穷，你别嫌弃。”
“没事。”
笙歌端起水喝了一大口。
“姑娘，您有什么事。”
“您家丈夫在吗？”
“你说强子啊，我也不知道他上个星期出门之后就再也没回来了。”
“我是他同事，他托我来跟你们说，他挺好的，你们不用担心，就是短时间内回不来了。”
“啊，姑娘，我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问他就说是做好事。”
“姑娘啊，我们是农民，我们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你能告诉我吗？”
“姐，你放心他做得是好事，是对国家，对人民都好的好事。”
“好，这我就放心了。”
“姐，你们这房子太破了，要是在下雨肯定会塌的，你们愿不愿意搬地方。”
“这……我们还能搬到哪去。”
“我们开了一家福利院，您要是愿意，可以带着孩子一起去。”
“多少钱那？”
“不要钱，您要是愿意可以帮福利院做点活。”
“好。”
笙歌帮妇女收拾好家里的东西，叫了辆人力车，去了福利院 。
路上
“姑娘，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您叫我笙歌就行。”
“我姓苏，你叫我苏姐吧。”
“好，苏姐。”
到了福利院，笙歌帮忙把行李搬下来，吩咐车夫在门口等着。
“张妈，这是新来的苏姐。”
“我先带他们进去。”
“好。”
“笙歌姑娘，他们安顿好了。”
“这是我这个月的小费，你们拿去给孩子们买点吃的。”
“这用不着，上个月宋先生和叶姑娘也来过，也给了不少钱。”
“没事，你们拿着。”
“这好吧。”
游行当天，学生们高举振兴中华，手中拿着爱国文章和报纸，抛在空中。笙歌也在里面，高喊振兴中华。
“你们干什么！”
前面国民党的士兵拿着刺枪，对着人群就刺。有的学生害怕，连忙逃走，有的学生依旧往前走。
慌乱之中，一双手拉住笙歌。将她拉进巷子。
“你怎么在这儿？”
“姐姐，我来买药。”
“姐姐，你这是……”
“我……”
“走。”
“你要带我去哪儿？”
“买衣服呀，你要是穿着一身回去，你师父肯定会骂你的吧。”
……
“哟，小少爷来了，这位是……”
“话别多，把你们这儿最好的旗袍拿过来。”
“好嘞。”
笙歌换上旗袍。
“走吧姐姐，钱我已经付了。”
“今天谢谢你。”
“没事。”
“我送你回去吧。”
“嗯。”
“你这药，你是生病了吗？”
OS“姐姐关心我了，好开心。”
“不是，这是我姨娘的 。”
“奥。”
……
“姐姐，下次见。”
“下次见。”
OS“她跟我说下次见，啊啊啊我们下次还能见。”
“天天寄同一名字的信，邮局的人会不会觉得古怪？”
——鲁迅至许广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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