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艺的表情柔和下来
温艺:"因为钢琴不会评判我。小时候我很害羞,总是结巴,但弹琴时...我可以表达一切说不出口的话。"
两人相视一笑,那一刻,某种无形的屏障似乎被打破了。
接下来的日子,他们常常工作到很晚。贺峻霖发现温艺深夜时分会放松许多,有时甚至哼起小调;而温艺则惊讶于贺峻霖严肃外表下的幽默感,他总能在她疲惫时讲些冷笑话逗她开心。
一个暴雨倾盆的周五晚上,他们为最终方案奋战到凌晨。温艺正在调试钢琴音色,突然整个工作室陷入黑暗。
温艺"停电了?"
温艺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紧张。
贺峻霖"应该是暴雨导致的。"
贺峻霖的手机亮起,
贺峻霖"别怕,备用电源很快会—"
一道闪电划破夜空,随即是震耳欲聋的雷声。温艺发出一声惊叫,贺峻霖感觉一个温软的身体猛地扑进自己怀里。
温艺"对...对不起,"
温艺颤抖着说,却抓得更紧了,
温艺"我从小就怕黑...还有打雷..."
贺峻霖僵了一秒,随即温柔地环住她
贺峻霖:"没事的,我在这里。"
他轻轻抚摸她的后背,
贺峻霖"要不要听个笑话?"
温艺在他胸前点点头。贺峻霖开始讲一个建筑师走进酒吧的蹩脚笑话,声音低沉而平稳。渐渐地,她不再发抖,但依然没有松开他。
贺峻霖"好点了吗?"
他轻声问。
温艺"嗯...”
"温艺的声音闷在他衬衫里,
温艺"你的心跳好快。"
贺峻霖轻笑
贺峻霖:"是啊,有个可爱的女孩突然投怀送抱,难免紧张。"
温艺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慌忙想退开,却被贺峻霖轻轻按住
贺峻霖:"别急,电还没来呢。"
他顿了顿,
贺峻霖"其实...我很高兴你愿意展现这一面。"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温艺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混合着些许咖啡的苦涩;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衬衫传来;甚至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就在耳边。
温艺"贺峻霖,"
她鼓起勇气,
温艺"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沉默片刻,他回答
贺峻霖:"因为我喜欢真实的你。舞台上高冷的钢琴家,排练时专注的音乐人,雷声中害怕的小兔子...都是你。"
温艺的心跳漏了一拍。
贺峻霖"在我面前,你可以永远做真实的自己。"
他的声音近在咫尺。
就在这时,灯光突然亮起。两人迅速分开,都有些尴尬。温艺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而贺峻霖的耳根也泛着可疑的红色。
温艺"我...我该回去了。"
温艺慌乱地收拾乐谱。
贺峻霖"我送你。"
贺峻霖拿起车钥匙,语气恢复了平时的绅士风度,但眼神却温柔得不可思议。
车上,两人都没提停电时的事,但气氛微妙地改变了。分别时,贺峻霖轻轻握住温艺的手
贺峻霖:"周末好好休息,周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