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课铃声响起,葶余已经口干舌燥了,毕竟他讲了那么多知识点,同学们的手也已经累的直不起来了,就为了迎接更好的未来,还是要做出万分的努力
嘉祺 跟我来一趟办公室


啊?好的
说着说着走到了办公室里面,就分了一沓卷子给了马嘉祺
你这次的分挺不错的,116分


啊,谢谢老师夸奖
你先按照你自己的改一下同学们的,不及格的,嗯分开放,下节课可以不用去了

后来他越改越生气,越改越生气,因为这些都是比较简单的基础题,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还在错,可是自己也只能在心里面生生气,表面上也只能劝劝他们了

葶老师,就是有位同学的基础题错了扣几分?
给我看看吧

映入眼帘的就是《 茶馆》是文学题材的哪一个,可那位神奇同学写的跟话剧完全不沾边
全扣了吧,这种题还在错的话,那就真不值得了


好的,葶老师
哦,对了,私下就别叫葶老师了叫我阿葶吧


好…好…好
由于呢这个玻璃不是隔音的,他们很清楚的可以听到上课铃又一次打响了
哦,对了,嘉祺你是文科生吗?


嗯,我是文科生的,我文科比较好
转眼间,阳光慢慢的强烈了起来就到了中午,两人的卷子呢也已经改好了,葶余就让马嘉祺回教室了,自己也想着到底是在明天发,还是在这个的晚自习发,又想了想算了不折磨他们,就在晚自习发吧
大家先不用自习了,我发下卷子

这次班里最高分的是我们的马嘉祺同学116分

马嘉祺拿了自己的卷子,首先看了看自己错在了哪里,然后想了想还是有点可惜,是就开始看书了

对不及格的人呢我也不说什么

只想说你自己的未来由你自己来决定,而不是我替你做决定

人生就像一盘棋,你下错了,无功而返,你下对了,那就是更进一步,不要觉得分什么先手后手开始的时候,每一个人都是在同一起跑线上
其实葶余觉得他自己也不算上更好,人生其实有很多故事,有的故事快乐,有的故事离奇,有的故事人尽皆知,有的故事无人提及,想要别人看到你,那就必须做出努力,天才的背后,是人们看不见的汗水
未来、人生、巅峰、终归有一样是最后的结
放学铃声响起,同学们哗啦啦的走出教室,马嘉祺还在慢慢搜搜的清着自己的书包
诶,马嘉祺,你是走读生啊?


对啊,我不是住校生
那你跟我一起走吧


也…行
于是他们两个,走在了树荫小道上,也不知为什么晚上的月光反而温柔又不刺骨,个人感觉像一个拥抱一样,少年正直发光时,唯有拥抱最值一提,压力在肩,就让月光来缓解

葶老师…阿葶?
嗯?怎么了?


阿葶喜欢什么花?
问这个干嘛?


这不是马上就到七夕了嘛
没想到嘉祺是一个浪漫主义者


因为我觉得喜欢花的男孩子很温柔,很酷
玫瑰吧


玫瑰?,确实是一个浪漫的代名词
哈哈

就这样,两个人走在小路上面,谈着未来,谈着自己想要的人生
你到家了啊?


嗯,对,阿葶再见
再见,嘉祺

其实呢他自己也没有想太多,觉得他是自己的学生,跟他聊这些已经是平常的了,但他确实喜欢玫瑰,因为他母亲生前呢也喜欢种玫瑰,他觉得玫瑰其实也是对他母亲的思念吧,我喜欢玫瑰,不仅是因为他光纤外力的外表,还是因为他心里柔软
浪漫主义者与他的玫瑰
弦月单薄的清辉透过窗棂,薄薄落在荨余摊开的掌心,昨夜那句“再见,嘉祺”还滞留在喉间,轻飘飘落不下重量。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枕边干枯的玫瑰花瓣,是前些天马嘉祺带来的,说是自家院子新开的花,随手捎了一束给他。彼时他只当是师生间寻常馈赠,如今再碰,纹路里都裹着化不开的怅然。
荨余翻了个身,窗外的风卷着初秋的凉意钻进来,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马嘉祺平静说出“阿荨再见”时的语气。没有争执,没有不舍,平淡得像告别一个午后偶遇的路人,可只有荨余清楚,这声再见,是切断了二人所有私下交集的信号。
马嘉祺是他最上心的学生,性子内敛沉静,心思细腻敏感,平日里总爱找他闲谈心事。他一直把这份亲近归为师生信赖,直到看见少年捧着玫瑰站在办公室门口,眉眼认真说“先生也喜欢玫瑰,我便多摘了些”,心底才悄悄泛起异样涟漪。他偏爱玫瑰,从来不是迷恋艳丽的花姿,这簇带刺的花朵,是亡母留在世间最温柔的念想。母亲生前爱满园栽种玫瑰,刺是抵御世事的铠甲,花瓣却是留给家人的柔软,这份矛盾,恰恰和马嘉祺如出一辙。少年外表克制疏离,内里却藏着滚烫的温柔,像裹着尖刺的玫瑰,小心翼翼把柔软摊给了他。
天亮时分,校园的铃声刺破寂静,荨余收拾好情绪去教室上课。往日马嘉祺总会坐在靠窗位置,抬眼就能望向讲台,今日座位却空荡荡的。后排同学小声议论,说马嘉祺主动申请调换了班级,往后不会再出现在这个教室。荨余握着粉笔的手猛地一顿,粉笔头磕在黑板上,裂开细碎的白痕。他强压下心口的空落,照常讲完课时,下课铃一响,便径直去了校长办公室。
筵涧校长坐在办公桌后,早已料到他会来,指尖敲着桌面缓缓开口:“嘉祺主动找了我,说不想再打扰你。孩子心思通透,察觉到逾越了师生界限,与其拖着难堪,不如主动退场。”
荨余喉间发涩,轻声问:“他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只留了一包烘干的玫瑰花瓣,说是还给先生。”校长将纸袋推过来,淡红的花瓣簌簌躺在袋中,正是当初他收下的那束。
走出办公楼时,荨余在花坛边驻足,园子里零星种着几株玫瑰,花苞刚鼓起,还未盛放。傍晚时分,他独自去了校门口的花店,买下一整束红玫瑰,没有送人,带回了独居的小屋。他将花瓣一片片捋下,晒干收纳,就像收纳这段没来得及言说、便被迫落幕的情愫。
三日后的月考,荨余批改试卷,翻到马嘉祺的答卷,作文题目写着《浪漫止于分寸》。文字字句克制,写玫瑰有刺,偏爱有度,师生有界,山海有距。没有指名道姓,可字字句句,都是写给荨余的告别。
夜里弦月再度升起,和初见告别那晚一模一样。荨余把晒干的玫瑰装进玻璃瓶,摆在窗台。他终于承认,自己早已越过了师生的边界,只是少年比他更早清醒,率先转身止步。
后来校园里偶尔偶遇,二人只会礼貌点头,再无多余寒暄。马嘉祺依旧安静优秀,荨余照旧温和授课,所有人都看不出异样。只有窗台那瓶玫瑰记得,一场始于玫瑰的心动,最终也以玫瑰落幕。
浪漫主义者收好他的玫瑰,把隐秘的爱意,永远献祭给了分寸与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