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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玫瑰为祭词-

TNT:葬花溯

下课铃声响起,葶余已经口干舌燥了,毕竟他讲了那么多知识点,同学们的手也已经累的直不起来了,就为了迎接更好的未来,还是要做出万分的努力

葶余

嘉祺 跟我来一趟办公室

葶余
马嘉祺
马嘉祺

啊?好的

说着说着走到了办公室里面,就分了一沓卷子给了马嘉祺

葶余

你这次的分挺不错的,116分

葶余
马嘉祺
马嘉祺

啊,谢谢老师夸奖

葶余

你先按照你自己的改一下同学们的,不及格的,嗯分开放,下节课可以不用去了

葶余

后来他越改越生气,越改越生气,因为这些都是比较简单的基础题,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还在错,可是自己也只能在心里面生生气,表面上也只能劝劝他们了

马嘉祺
马嘉祺

葶老师,就是有位同学的基础题错了扣几分?

葶余

给我看看吧

葶余

映入眼帘的就是《 茶馆》是文学题材的哪一个,可那位神奇同学写的跟话剧完全不沾边

葶余

全扣了吧,这种题还在错的话,那就真不值得了

葶余
马嘉祺
马嘉祺

好的,葶老师

葶余

哦,对了,私下就别叫葶老师了叫我阿葶吧

葶余
马嘉祺
马嘉祺

好…好…好

由于呢这个玻璃不是隔音的,他们很清楚的可以听到上课铃又一次打响了

葶余

哦,对了,嘉祺你是文科生吗?

葶余
马嘉祺
马嘉祺

嗯,我是文科生的,我文科比较好

转眼间,阳光慢慢的强烈了起来就到了中午,两人的卷子呢也已经改好了,葶余就让马嘉祺回教室了,自己也想着到底是在明天发,还是在这个的晚自习发,又想了想算了不折磨他们,就在晚自习发吧

葶余

大家先不用自习了,我发下卷子

葶余
葶余

这次班里最高分的是我们的马嘉祺同学116分

葶余

马嘉祺拿了自己的卷子,首先看了看自己错在了哪里,然后想了想还是有点可惜,是就开始看书了

葶余

对不及格的人呢我也不说什么

葶余
葶余

只想说你自己的未来由你自己来决定,而不是我替你做决定

葶余

人生就像一盘棋,你下错了,无功而返,你下对了,那就是更进一步,不要觉得分什么先手后手开始的时候,每一个人都是在同一起跑线上

其实葶余觉得他自己也不算上更好,人生其实有很多故事,有的故事快乐,有的故事离奇,有的故事人尽皆知,有的故事无人提及,想要别人看到你,那就必须做出努力,天才的背后,是人们看不见的汗水

未来、人生、巅峰、终归有一样是最后的结

放学铃声响起,同学们哗啦啦的走出教室,马嘉祺还在慢慢搜搜的清着自己的书包

葶余

诶,马嘉祺,你是走读生啊?

葶余
马嘉祺
马嘉祺

对啊,我不是住校生

葶余

那你跟我一起走吧

葶余
马嘉祺
马嘉祺

也…行

于是他们两个,走在了树荫小道上,也不知为什么晚上的月光反而温柔又不刺骨,个人感觉像一个拥抱一样,少年正直发光时,唯有拥抱最值一提,压力在肩,就让月光来缓解

马嘉祺
马嘉祺

葶老师…阿葶?

葶余

嗯?怎么了?

葶余
马嘉祺
马嘉祺

阿葶喜欢什么花?

葶余

问这个干嘛?

葶余
马嘉祺
马嘉祺

这不是马上就到七夕了嘛

葶余

没想到嘉祺是一个浪漫主义者

葶余
马嘉祺
马嘉祺

因为我觉得喜欢花的男孩子很温柔,很酷

葶余

玫瑰吧

葶余
马嘉祺
马嘉祺

玫瑰?,确实是一个浪漫的代名词

葶余

哈哈

葶余

就这样,两个人走在小路上面,谈着未来,谈着自己想要的人生

葶余

你到家了啊?

葶余
马嘉祺
马嘉祺

嗯,对,阿葶再见

葶余

再见,嘉祺

葶余

其实呢他自己也没有想太多,觉得他是自己的学生,跟他聊这些已经是平常的了,但他确实喜欢玫瑰,因为他母亲生前呢也喜欢种玫瑰,他觉得玫瑰其实也是对他母亲的思念吧,我喜欢玫瑰,不仅是因为他光纤外力的外表,还是因为他心里柔软

浪漫主义者与他的玫瑰

弦月单薄的清辉透过窗棂,薄薄落在荨余摊开的掌心,昨夜那句“再见,嘉祺”还滞留在喉间,轻飘飘落不下重量。他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枕边干枯的玫瑰花瓣,是前些天马嘉祺带来的,说是自家院子新开的花,随手捎了一束给他。彼时他只当是师生间寻常馈赠,如今再碰,纹路里都裹着化不开的怅然。

荨余翻了个身,窗外的风卷着初秋的凉意钻进来,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马嘉祺平静说出“阿荨再见”时的语气。没有争执,没有不舍,平淡得像告别一个午后偶遇的路人,可只有荨余清楚,这声再见,是切断了二人所有私下交集的信号。

马嘉祺是他最上心的学生,性子内敛沉静,心思细腻敏感,平日里总爱找他闲谈心事。他一直把这份亲近归为师生信赖,直到看见少年捧着玫瑰站在办公室门口,眉眼认真说“先生也喜欢玫瑰,我便多摘了些”,心底才悄悄泛起异样涟漪。他偏爱玫瑰,从来不是迷恋艳丽的花姿,这簇带刺的花朵,是亡母留在世间最温柔的念想。母亲生前爱满园栽种玫瑰,刺是抵御世事的铠甲,花瓣却是留给家人的柔软,这份矛盾,恰恰和马嘉祺如出一辙。少年外表克制疏离,内里却藏着滚烫的温柔,像裹着尖刺的玫瑰,小心翼翼把柔软摊给了他。

天亮时分,校园的铃声刺破寂静,荨余收拾好情绪去教室上课。往日马嘉祺总会坐在靠窗位置,抬眼就能望向讲台,今日座位却空荡荡的。后排同学小声议论,说马嘉祺主动申请调换了班级,往后不会再出现在这个教室。荨余握着粉笔的手猛地一顿,粉笔头磕在黑板上,裂开细碎的白痕。他强压下心口的空落,照常讲完课时,下课铃一响,便径直去了校长办公室。

筵涧校长坐在办公桌后,早已料到他会来,指尖敲着桌面缓缓开口:“嘉祺主动找了我,说不想再打扰你。孩子心思通透,察觉到逾越了师生界限,与其拖着难堪,不如主动退场。”

荨余喉间发涩,轻声问:“他有没有留下什么话?”

“只留了一包烘干的玫瑰花瓣,说是还给先生。”校长将纸袋推过来,淡红的花瓣簌簌躺在袋中,正是当初他收下的那束。

走出办公楼时,荨余在花坛边驻足,园子里零星种着几株玫瑰,花苞刚鼓起,还未盛放。傍晚时分,他独自去了校门口的花店,买下一整束红玫瑰,没有送人,带回了独居的小屋。他将花瓣一片片捋下,晒干收纳,就像收纳这段没来得及言说、便被迫落幕的情愫。

三日后的月考,荨余批改试卷,翻到马嘉祺的答卷,作文题目写着《浪漫止于分寸》。文字字句克制,写玫瑰有刺,偏爱有度,师生有界,山海有距。没有指名道姓,可字字句句,都是写给荨余的告别。

夜里弦月再度升起,和初见告别那晚一模一样。荨余把晒干的玫瑰装进玻璃瓶,摆在窗台。他终于承认,自己早已越过了师生的边界,只是少年比他更早清醒,率先转身止步。

后来校园里偶尔偶遇,二人只会礼貌点头,再无多余寒暄。马嘉祺依旧安静优秀,荨余照旧温和授课,所有人都看不出异样。只有窗台那瓶玫瑰记得,一场始于玫瑰的心动,最终也以玫瑰落幕。

浪漫主义者收好他的玫瑰,把隐秘的爱意,永远献祭给了分寸与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