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之珝姐姐!
李淼像皎皎明月一般快步跑向江念晚。

姑娘的朋友来了,那我便不叨扰了,告辞。
江念晚便对沈珏拱手作辑,目送其离去。
沈珏微微福身,便慢慢从灯火通明中褪去了身影,淡出江念晚的视野。

之珝姐姐,那是何人?
期待一下,不知道后续发展怎么样
江念晚组织了一下语言,莞尔道——
嗯……我崇拜的君子。


骠骑将军张全之?

云镖将军龚勤?

……沈大将军?
一听是江念晚的偶像李淼张口就来,她静静地听着李淼一遍遍说着自己的猜想,但笑不语。

之珝姐姐,你告诉我啊,你就告诉我嘛!
好了,都这么晚了。赶明儿我再告诉你,走吧!


啊——

好吧。
李淼瘪瘪嘴不甘不愿地坐进马车离开了皇宫。灰蒙蒙的夜空中闪烁着几颗星耀,当空的明月染上了浓墨,不均的黑白色像极了支离破碎的琉璃。
下半夜如高山之上的流水,只听哗哗几声便流逝在沙里,不见了踪影。
天刚破晓,见醒来的人不多,曙光便随意泼洒。
公鸡尖声长叫,却不知屋檐上还歇着几只麻雀,吓着麻雀,又惊了人。
今日李淼来得早,似是有什么稀奇玩意儿要拿给江念晚看。

之珝姐姐!
李淼刚进了江府,便开始高声嚷嚷着,江念晚隔得老远便听得清楚。
江念晚还在自己的闺房里梳着头发,对着铜镜插着钗子,半天都未插进去,便见李淼开门走了进来。

之珝姐姐,我帮你吧!
江念晚没多想就欣然同意,于是将钗子递给了李淼。
李淼接过江念晚手中的钗子,一只手触碰着江念晚的发丝,另一只手将其缓缓插入她的发丝中。那一瞬间,似乎有一股花的清香随窗外清风飘入她的鼻腔,香的醉人。
她真希望这一刻时间慢下来,也让她享受一下岁月静好。
紫宸。


啊!
发什么呆啊?


我就是在想时间过的好快啊!
江念晚听李淼一说,似乎勾起了什么想象,便苦笑了起来,心中满是无奈。
是啊,时间怎么过得这么快啊!


我差点忘了正事了,你猜我带了什么来?
什么?


你猜啊!
嗯……帕子。


不是,你再猜!
诗经?


那东西那么无聊了,我怎么可能带那个呢?

再猜!
好好好。

那,是团扇?


差不多,接近。
和团扇接近?


是的。
折扇?


不是,唉,是纸鸢啦!
纸鸢?

纸鸢和团扇有什么相同之处吗?


那没有相同之处了,它们额……它们……

他们上面都有木头。
江念晚见李淼如此执着,无奈一笑。

不是吗?
是是是。

江念晚每每见到李淼,心中的忧愁便幻化成一层薄雾。清风徐来,它便随其一同离去。

今天的风大着呢,走啊,去放纸鸢!
好。

两人穿过长廊,熟悉而吵闹的街道,在那个生长着嫩草的土地上,踩踏着长夏的细水流年。被长风拂过的纸鸢闪着璀璨光辉,湛蓝天色,皎白云裳;听着鸟叫蝉鸣。
这一刻她们在长夏的光景中弥留,似乎醉倒在这鸟语花香中,不知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