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过去,江远和警察还是没有找到时晚,时冯俊的头发变得稀疏花白,像一个频临死去的老头,江远的胡子也没有刮过,:“是这样的,我们找了一个星期也没有结果,目前怀疑你的女儿是离家出走,所以我们准备撤销此案。”警察凉薄的声音传来,江远像发了疯似的站起来,揪住警察衣服,双眼通红,颤抖的说道:“你还是警察吗你!一个人命,活生生的人!你说不查就不查了么!!”“住手,你想干什么,袭警吗!”一群警察将江远拉开,就离开了,时爸爸瘫坐在地上,无声的哭了起来。
江远浑身颤抖,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息,眼睛变成了可怕的红色
与此同时,时晚被按在地上,背上的伤口一次又一次撕开,又加入盐水浇灌,时晚已经变得奄奄一息,痛苦的趴在地上喘气,一个星期了,江远还是没有找到她,他会为自己难过的吧,会记住自己的吧,这一个星期,杀人犯就是不杀她,一个劲的折磨她,幸好,杀人犯在之前在一次犯罪中,被人断了后代。时晚趴在地上,泪水又一次涌了出来,:“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时晚崩溃的吼道,“杀你?小妹妹,我还没玩够呢,你怎么可以死呢?”
过了一天,拆小巷的人过来了,终于发现了这个木门,将它拆掉后,杀人犯已经消失不见,时晚在墙里面晕了过去,浑身是血,看不出一个人样,听到这一消息,时冯俊和江远发疯似的冲了过来,看到这样的时晚,时爸爸直接晕了过去,江远双手轻轻的碰着时晚,却怎么也不敢用力,不停的重复着:“晚晚,我的晚晚”泪水打落在时晚脸上,时晚痛苦的睁开眼睛,双手轻轻抚摸在江远的脸上,:“我……我”却怎么也开不了口,江远低头吻了吻时晚的额头,:“晚晚,坚持一下,不要睡好不好”救护车终于来了,将时爸爸和时晚一同抬上了救护车。
手术开始,江远焦急的等待着,过了很长时间,手术室终于开门,医生叹了口气:“哎,病人遭受过长时间的折磨,背部有被鞭打的伤痕,好在没有伤到内脏,腿部有烫伤,以后可能会留疤,没有遭受x侵,但最主要的,是病人现在的情绪,如果处理不好的话,可能会有一辈子的阴影。”江远小心翼翼的走到时晚面前,轻轻的握住了时晚的手,:“晚晚,对不起,是我来迟了,对不起,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江远难过的望着时晚,时晚脸上带着氧气瓶,一张小脸甚至没有氧气瓶大,脸色苍白。
时冯俊醒了,直接奔到时晚面前,跪了下来,不停的扇自己巴掌。“是我的错,都怪我,怪我没有拦住你,呜呜呜,小晚,爸爸对不起你啊”江远连忙将时冯俊拉了起来,护士走进来:“你们是病人家属吗?病人需要静养,请你们出去”江远舍不得,回头又看了一眼才扶着时爸爸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