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到了京都的清泉府,正好碰上了外务省的政务官来给清泉铭越送文件。

“关山君来了!(日语)”

“关山先生!(日语)”

“你们认识啊!”

“是,为了华国两国航空协定的事多次跑外务省,都是他接待的我!”

“话说都这么久了,这两国的航空协定怎么连八字都还没一撇?(日语)”

“那个关于《日华两国缔结航空协定》这件事是个重要问题,重要问题就要重要对待,要经过谨慎且认真细致的研究!”
林砚傻眼了,她想过叔叔会因为她说的话而生气,甚至会找各种理由明确拒绝她,但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这话纯粹就是敷衍,但是还不能反驳,因为他的话根本无可挑剔,一旦反驳就是你的错。
林砚转头看向叔叔,此时,他手里拿着茶杯,微微勾了勾嘴唇,那笑容好像在说“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林砚这才理解,昨天晚上樱木姑父那番话的意思,
思绪回到昨晚。
从花街回来后,林砚洗完澡出来就看见自己的爸爸和纯子姑姑他们坐在廊下谈心。

“算算时间,我来日本也快两个月了,时间过得真快,可我还是一事无成!”

“连最基础的日华航空协定都没个影子!”

“林君,这件事不能怪你!”

“对,这件事不能怪你!”

“你们就别安慰我了!”

“没安慰你,这件事肯定是我爸干的!”

“你爸他为什么这么做!没理由啊!”

“为了扳倒田中叔叔!我爸曾经诅咒发发誓,如果赢不了田中,就要从保津川上跳下去!”
美子爆出来一个大瓜,

“得了吧,他那种人说过的话多了去了,几次兑现过,他还说过不抓到那个女人不会死呢!”

“谁呀?还恨得那么咬牙切齿?他不会是被某个女人骗了吧?”

“是啊,可不就是被女人给戏弄了,又解释不清楚,只能搬出祖传艺能在各种场合诅咒发誓!”

“不是吧,竟然还有女人能把他给戏弄了!谁呀?”

“你应该不陌生,她很有名的!”

“我和他都认识,还是有名的人!”

“有这个人吗?”

“怎么没有?非但你认识他,在场的人都认识她!”

“别卖关子了,到底谁呀?”

“哎呀,就是重信房子啦!”

“重信……她曾经是小冲的情人吗?”

“情人?不要命了,选那种女人做情人!”

“那是为什么?”
林小庄想不到还有什么理由,一个堂堂的内阁大臣会和一个激进组织领袖有交集。

“不是你想的那样啦,那个重信房子曾经被逮捕过,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又被放出来了,然后跑到国外去了,结果记者就一直抓着这事不放。可是他自己又解释不清楚,于是就只能搬出祖传艺能在各个场合到处诅咒发誓以表明自己跟这件事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