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日语)”宇泰说,“谢谢你们!(日语)”说完行了个礼就离开了厕所。
等宇泰离开了一会儿,铭皓也离开了。
稍晚,他来到外务大臣的办公室,

“事办完了?(日语)”

“办完了!(日语)”

“吃过早饭了吗?如果还没有那份给你。(日语)”
铭皓走到桌边,打开纸盒,是六个蛋挞,桌上还放着一盒牛奶。

“你早上7点12分从家里出来。现在是八点半,你才来到单位上班,这期间你去哪了?(日语)”
铭皓正喝着牛奶,突然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呛住了。

“刚刚,韩国大使馆的一秘金东云刚刚离开我这里。(日语)”

“你说他该不会……(日语)”

“直觉告诉我,应该不会……(日语)”
父子俩小声地沟通着,

“那是为什么?(日语)”

“我猜应该是因为是我给金在中发的庇护许可。”

“庇护许可,可是发放庇护可,不代表我们要对目标的去向了如指掌吧!(日语)”

“理论上是这样说……(日语)”

“但你不要忘了,金在中他是韩国最大在野党的领导人,这可是一个很大的香饵。(日语)”

“所以,爸爸,你的意思是说,他们只是怀疑在政界内部,有人和金在中达成了共识。(日语)”

“不错,那么反过来呢?(日语)”

“反过来?(日语)”

“爸爸,你的意思是在我们内部有人被收买了。(日语)”

“现在看来应该还没到这种情况,不过未来未必没有这种可能!(日语)”

“那要不要给他换个住处?(日语)”

“不行,所有人都在找他,换住处容易露出马脚。(日语)”

“记住,越是风口浪尖上越是要冷静!因为你的对手就等着你露出马脚。(日语)”

“这件事不要告诉任何人。(日语)”

“了解!(日语)”
等到下午四点,清泉铭越下班以后没有回家,而是来到了银座的一家高档会所,然后从这家会所的后门出去乘坐停在后门的汽车,车子最终去了新宿五丁目的一家酒店。
有趣的是,这家酒店距离那些正在寻找他的人的落脚点只有100米左右。
真可谓是灯下黑。

“金先生,你受苦了!(日语)”
“哪里,哪里?(日语)”金在中说,“倒是给您添麻烦了!”
说这话的人就是韩国最大在野党的领袖金在中,十多年来金在中致力于推动韩国的民主化运动,1971年10月被迫流亡东京,金在中的儿子金宇泰和清泉铭越的儿子铭皓是在美国留学的同学。

“哎呀,不算什么的,况且,这也是我们的缘分呐。(日语)”

“你年轻的时候,曾经在我们家公司工作!现在你的儿子如果的儿子又成为同学,这就是我们的缘分。(日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