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6日下午,华国的大型访日代表团抵达东京。
当晚在大仓饭店举行欢迎仪式。
席间,璇子发现了自己的弟弟明台竟然也在代表团之中,以至于上台发表讲话时迟迟没有开始讲,

“怎么回事?(日语)”

“唉,嫂嫂今天的状态不太对呀!(日语)”
出席这个宴会的都是日方的一些友好人士,以及华国大使馆的人,当然也少不了记者。
樱木诚一的小声在这边和妻子嘀咕,这一边,清泉铭越早就注意到了妻子的不对劲,他正在想办法怎样可以圆场,让一切看起来顺其自然。
突然,他瞥见了坐在旁边的美和子手里的话,美和子手里的花本来是他们经过花店时顺手买的打算送给华国代表团的人,现在拿来用正好,他伸手抓起美和子放在膝上的花飞快的跑上台。
把花送给了妻子,现场的记者自然不肯放过这一大好机会,纷纷将曝光机对准了他们,就在送花的那个间隙,他悄悄地拿胳膊肘碰了一下妻子。
台下不明所以的观众们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清泉铭越不着痕迹的松了一口气。

“爸,你要是有这么一次,我妈估计得感动死了!”
林砚看着这一幕,很羡慕。
台下明台看着台上的二姐和姐夫也是眼眶湿润。
事实上,代表团出发之前,他是兴奋和忐忑的,这么多年,这是他第一次来日本,也是第一次到东京。
当年二姐和姐夫走的匆忙连面都没见上,后来听大哥说自己这个姐夫参加了日本国内的一个“宫中反战集团”结果事情败露,留在日本国内的大部分成员都被日本宪兵队给下狱了。
姐夫提前接到了消息带着二姐还有自己的小外甥女逃到了国外去了,现在生死不知,再后来,49年国民党在大陆大势已去,大哥他们都被带到台湾去了,他也就彻底没有了哥哥姐姐们的消息。
后来他结了婚成了家,只是这件事他一直放不下,每次报纸上有关东京的新闻,他都会逐字逐句的认真阅读,希望从那浩如烟海的文字中找到自己姐姐和姐夫的下落,但一直都没有结果。
直到去年两国邦交正常化后,他收到了一封来自日本的信,没有贴邮票的信,没有填地址的信,据来送信的同志说,“这是外相先生拜托总理交给您的信!”
当时他还一头雾水的看着信封上的那个寄件人的名字清泉璇子,收件人是明台樣。
“清泉璇子,可是我不认识这个人啊!”
“可是那个日本外相说,这是明台的二姐写给她弟弟的!”
“二姐?我二姐他还活着?”明台又惊又喜简直不敢相信。
“同志,信送到啊!对了,总理特意交代如果你要回信,可以按上面的地址写好之后送到当地红十字会就可以了!”
“好的,谢谢啊!”
“没事,不用客气,我先走了!”那个前来送信的小同志骑着自行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