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阮红星走了以后,

“爸,你刚才为什么不给提示!”

“因为我刚才突然发现一个问题,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那个阮红星说他的日语是从哪儿学来的!”

“他说是在北京跟一位华国外交官来的!”

“那么,问题来了,好端端的他学日语干什么?”

“你怀疑那个人是间谍。”

“不,间谍应该不至于,因为在这之前,我们同北越并没有实际上的外交关系,同样也没有根本上的矛盾。”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他跟那位外交官关系非常好。”

“黎笋是个亲苏派,如果这个叫阮红星的人跟他不是一条心的话,那么……”

“你现在立即动用关系去查这位北越代表的履历!”

“好!我现在马上回东京!”

“等等,我跟你一起回去。”

“明天,华国的一个大型代访日表团就要到东京了。”

“对了,你妈妈是今天下午回来吧?”

“对啊,今天下午四点半的飞机,羽田机场。”

“等会到东京直接先去机场。”

“妈妈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是吗?”

“嗯,我先去准备了,对了,今天晚上要不要给你们订个烛光晚餐什么的?”

“你哪来那么多话?”
清泉铭越转头走进内室换了一身衣服。
一个半小时后,羽田机场的机场大厅。

“look!”

“妈,你看,我爸亲自来接你了!”

“嗯,真的呢!上次我爸亲自来机场接您还是11年前吧!”

“是啊,11年前!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说着上前揽住了妻子的肩膀,

“今天怎么有空来接我?”

“没什么?就是那天讲起这小子的婚事的时候突然发现我们竟然已经结婚34年了!”

“是啊,34年了,算起来从我当年抛下一切跟你来到这片土地开始也有26年了。”

“庄哥来日本了!”

“是吗?”

“你怎么看起来好像不开心?”

“在美国遇到什么难事了吗?”

“只是回来之前,我在美国碰见了丁耀中先生!”

“哦,丁博士,他怎么样?他最近好吗?”

“他很好,只是说到故国的前景,他有些看不清楚,不说他,我也有些看不清楚。”

“无数的先烈流尽了鲜血追求的国家,到最后难道真的要毁在小人的手里吗?”

“不说你,我也很凌乱!”

“早上小庄哥的女儿竟然说孔子是“老古董”,结果被樱木诚一给骂了一顿。”

“小庄哥的女儿也来了,她多大了?”

“这我倒没问,不过大概跟阿皓差不多大吧!”

“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少年强则国强,少年自由则国自由。这是小的时候,我父亲教我背的!”

“父亲还跟我说过一句话,他说先王的道理不一定都是对的,但是先贤的道理很多都是对的。”

“可是现在连孩子都乱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