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商人走后,

“你到底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同他们做笔交易!”

“交易?可他们要的你根本给不了!”

“你怎么知道我给不了!”

“他们要的是去华国投资,投资需要市场,华国市场掌握在华国人手里你能做得了人家的主吗?”

“你的那套过时了。”

“什么意思?”

“那个山本武雄的儿子不是在伊藤忠商事工作吗,你不妨去问他!”
另一边,

“爸,我还是有点担心,我们这么和那些人接触不会犯错误吧?”

“应该不会,我相信总理!”

“就算犯错误,只要能提高国内厂家的产能,死也值了!”

“不错啊!像我年轻时候!”

“叔叔!”

“放心,我不会让你父亲出事的!”

“可是,今天这事一传出去,我爸他少不了被扣几顶帽子!”

“传出去什么呀!”

“传出去,我爸和那几个资本家……”

“你就只想到这些吗?”

“啊,要不然还有什么?”

“我说,庄哥你就是这么教育孩子的?”

“啊,什么?”

“你们真不愧是亲父女反应一模一样。”

“于公我是这个国家的外务大臣,于私我是她叔叔,我生病了,你们来看我一下,不应该呀。”

“应该,应该!”

“叔叔这个身份,你生病了来探望的人门庭若市都不过分。”

“行了,别光顾着嘴甜的了,你们该回东京了!”

“别怪我赶你们走,过一会儿,来的两个人,不,或许是三个人,你们可能都不希望见到。”

“什么人啊?”

“苏联人!”

“毛子!”

“也可以这么说!”

“我们该走了,你好好休息,祝你早日康复!”

“砚砚,我们走!”
半个小时后,山间的小路上。

“你说叔叔会怎么对付那些毛子?”

“那些毛子可是霸道的很。”

“不知道,但我想他一定有他的方法。”

“有句老话叫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

“他敢这个时候请毛子过来一定有他的理由。”
另一边,别墅

“春奈,我让你们准备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可是真的要这样上吗?”春奈问道。

“人到路口了,苏联人没来,就是那天那个北越人阮红星带着一个人来了!”

“上菜吧!”

“上菜?上什么菜,中午刚吃了一肚子油,这才两个小时,又要吃!”

“这个东西我保证你看着很有食欲。”
这时,春奈带着人把东西端上来了。

“七菜粥!”

“天呐,我的爸爸,你怎么敢用这种东西来招待客人?”

“放心,没事!”

“对了,你去把你姑父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