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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严之欢确实消停了。
莫笙也把太子府摸熟了。
她不怎么出门,也很少回莫府,只要严浩翔不跟着她一起回,陈元娘永远是摆着脸子给她看,谁想回去受气。
莫笙在府里要么看看书,写写字,要么就在后花园转悠一会。
这天风还挺大,天气慢慢转凉。
莫笙以前还不知道在后花园的一侧竟还有一间屋子。
好奇心驱使她去查看。
“唰——”
从花丛中闪出一把长剑,直指她的脖颈。
莫笙微微仰头,不敢动,听着花丛后的动静。
一个英气逼人的少年郎从绿丛中走出来,意气风发,发丝沾到了几片绿叶,随着他走路的动作被抖落下来。
莫笙的目光就再一次由下落至泥土中的残叶转向少年的脸上。
#刘耀文. “什么人。”
莫笙并没有太大反应,盯着他的眼睛开口:
#莫笙 “太子妃。”
#莫笙 “你又是何人?”
听到太子妃三个字,莫笙明显感觉到眼前的少年神色一紧。
随后,他收起剑,郑重的向莫笙行了礼。
#刘耀文. “刚刚唐突了,太子妃。”
#宋亚轩. “阿文,外面是何人?”
一道清朗的声音从花间的小木屋里传出来,这声音极好听,让莫笙都忍不住探头。
#刘耀文. “下人而已。”
莫笙一愣,再看时刘耀文已然跪在地上。
#刘耀文. “太子妃恕罪,我家少爷体弱,今日风大,属下实是不想让他出门。”
莫笙没觉得什么,反倒觉得这个侍卫挺尽心尽责的。
她摆了摆手,并没有放在心上。
#严之欢 “你还是少来这里的好。”
严之欢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他们身后。
刘耀文见到急忙作揖行礼:
#刘耀文. “见过公主。”
严之欢却只淡淡扫了一眼,没给他好脸色。
而看刘耀文的反应,好像已经见怪不怪了,那看来不是第一次了。
严之欢从另一侧离开后花园,莫笙止住望舒想要跟上来的动作,一个人跟着严之欢一起走。
从严之欢口中莫笙得知,那位少爷是宋家的公子。
宋家,本是一代富商,可前因为经济动荡家道中落。
宋家人回乡了,而这位宋小公子因为身体病弱经不起折腾,被滞留在都城
严浩翔与宋小公子是旧识,又与他这位侍卫又有些情谊,便将他留在府中。
这宋小公子属实可怜,不仅体弱,还患有眼疾。
寻了好些个大夫都没能医好,那双眼睛前常年蒙着一层翳。
可这宋小公子又天生的漂亮,精致得很,比一些个女娘还要好看。
真是可惜了。
他那位侍卫,以前是从太子府出来的暗卫。
因为一些机缘巧合进了宋家,成为了宋小公子宋亚轩的侍卫。
据说这个侍卫在太子府的时候,和太子还交好,在太子府进出自如,甚至可以进得太子家宴。
但外人对他的了解也只有太子府暗卫这么多了。
#莫笙 “那为何公主又不让我靠近他们呢?”
#严之欢 “家道中落的丧家犬,寄人篱下,还想巴结上主人?”
莫笙看着一身金银饰品装扮的公主,果然是皇宫里宠出来的。
#莫笙 “公主这段话,我就要说声不了。”
严之欢眉头一拧。
#严之欢 “你敢顶撞我?”
#莫笙 “不算是顶撞,只是发表自己的意见。”
#莫笙 “家道中落,本就会给人带来极大的落差感,这位宋公子却能放下身段,寄人篱下亦能不卑不亢。”
#莫笙 “丧家犬一词,实是对一位心境高远的志士的侮辱。”
严之欢嗤之以鼻,但也没有了下文。
看着她不服气的表情,莫笙抬手抚平她头顶翘起来的一小撮碎发。1
摸头杀
#莫笙 “小孩子,不需要懂这些。”
严之欢的脸一红,甩开她的手。
#严之欢 “本公主今年十五了!已是及笄之年!”
#莫笙 “啊是是是,我们小公主已经长大了。”1
莫笙看着严之欢清澈的眼眸,未经世俗的玷污,她还是最干净的时候,不免多生出一些爱怜给她。
听到她这么说,严之欢被抚下去的头发又炸了毛,气鼓鼓的活像一只小河豚,提着裙子跑了。
身后几位侍女急匆匆的追上去。
望舒见公主张扬的离开,也赶紧上前。
#望舒 “小姐,您对这位公主说了些什么啊?”
望舒依旧叫莫笙叫小姐,莫笙也没要求她一定改口。
#莫笙 “没说什么,逗了逗小孩。”
望舒深刻的意识到,她家小姐是真的变了。
换作从前,她是绝对不可能说出什么逗逗小孩,也不可能徒手抓蛇,更不可能当街从拒婚。
#望舒 “小姐,您还是您吗?”
“您还是您吗?”
莫笙突然站在原地,这句话在她耳边回荡。
是啊,她到底是怎么了呢?
她都察觉到自己的变化了,自己是哪来的胆子做出这么多事,她清晰的记得自己的从前。
唯唯诺诺,不争不抢,现在的她,简直判若两人。
#莫笙 “我还是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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