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言洲忍不住给他竖大拇指:“不愧是咱们眼高于顶的周大少爷,绝!”
易言洲拿了听雪碧,拉开环,对着就吹,直到喝完才缓缓的长叹一口气:“爽!”
周迟欲撩起眼皮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吐出两个字:“傻逼。”
而后头也不回的去结了账,顺带买了几根可乐味的棒棒糖。
易言洲骂骂咧咧的跟在后头:“不是我说,都高中了还爱吃这可乐味的棒棒糖,多少年了,还不腻。”
周迟欲:“你都没腻,这有什么。”
言外之意就是,我连你这么油的人都没腻,棒棒糖有什么。
易言洲:“妈的,周迟欲老子弄死你。”
周迟欲挑衅的看着他,竖起中指,站在原地。
易言洲堂堂七尺男儿哪能受这气,扬起拳头打了上去,被周迟欲接下,反手锁在身后,捏的易言洲骨头咯咯响。
起初易言洲还不服输,努力挣扎,手腕传来的痛感顺着手臂蔓延上心头。
“哥,哥,错了错了。”易言洲连忙求饶,周迟欲反而更用力了,“爹,爹,爹,真错了,疼啊。”
周迟欲这才放开他:“爹爱听。”
易言洲一手握着手腕,轻轻活动着关节,好一会才缓过来。
梁桢桢挽着宋晚意的手,刚好路过照片墙,高二理科榜的最上方贴着周迟欲。
校服宽松,若隐若现的露出一点锁骨,碎发遮住眉骨,衬托着漆黑的眼眸格外清澈璀璨。鼻翼右侧一枚极淡的小痣,勾人心弦。
高二一班。
尖子生中的尖子生。
理科学霸。
宋晚意将冰水放在滚烫的脸颊旁,冰水刺激着皮肤,她小心翼翼的隐藏着自己的欢喜。
“宝贝,你听见我说的没?”
梁桢桢重复了三遍,宋晚意才回过神来。
她摸了摸鼻尖:“刚刚在想数学题,没听到,再说一遍嘛,我这次保证认真听。”
梁桢桢也是没办法了,耐心的又说了一遍:“下周我有点事,晚上爸妈来接我,可能就没法跟你一起走了。”
“一整周?”
“嗯,抱歉啊宝贝。你自己回去可以吗?”
“没事的,我可是成熟的高中生了,一个人回家肯定可以的。”
“宝贝真厉害。”
梁桢桢笑着揉她的脸,刚摸过冰水的手带着凉意顺着毛孔钻进去,宋晚意下意识的抖了一下,给梁桢桢乐的不行。
宋晚意故作生气的看着她:“你讨厌死了,再也不理你了。”
梁桢桢一米七二,漂亮中带着攻击性,眼尾上扬,带着万种风情。一米六七的宋晚意顶着张乖的要命的脸站在旁边就显的像只小白兔。
梁桢桢揽过宋晚意的细腰,压低了声音:“爱妃,别生气了,好不好,朕跟你赔罪。”
“不要。”
两人打打闹闹的回到教室。
里面叽叽喳喳的,吵闹声一阵高过一阵,没办法,就算是整个高一一班---高一的重点班,基本都是年级前一百的存在,但就算是学霸也很爱玩。
“凉快!”梁桢桢仿佛自己刚从火炉里进入冰窖一般,忍住住发出赞叹声,随后心满意足的回到自己的座位。
溪南中学,教学质量好的没话说,升学率排A市第一,而且教学环境优美,教室寝室都安有空调。各种各样的课外活动也数不胜数,好多人就算挤破脑袋也要进溪南。
宋晚意刚从书桌里拿出书,后桌就拍了拍她的肩膀。她身子朝后仰,侧着脸听他讲。
后桌是班长,戴着副金丝框眼镜,气质清冷,飘然出尘。
萧故宸温柔开口:“刚刚老大找你。”
老大其实就是高二一班的班主任,二十七岁的女老师,平易近人,完全没有老师的架子,所以课后好多同学都乐意跟她分享趣事,把她当做自己的姐姐。私下里都叫她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