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事015.张极你几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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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末初春，江南迎来了新年的第一场雪。

大雪飘扬，江意眠迷迷糊糊之间，听见有人在楼下喊着她名字，又模模糊糊地母亲在门外要她起床。

...起吧。

雪落在窗户上，化为了水，雨雪夹杂，一片茫茫的白。

小姑娘的心跳似乎都漏了一拍，微微敛眸，不自觉地目光看向窗户，不过距离的远，她没看到。

却是脑海里浮出画面，清瘦的少年穿着厚重的羽绒服，戴着帽子，咧着嘴冲她笑。

不过那已经是去年的回忆了，按着去年，她还看着那充气般的棉袄忍俊不禁。

江意眠嘴角弯成小小的幅度，谁都没看到，时间过得太快，连她都不知道自己何时到了楼下。

雪下了一夜，到现在还洋洋洒洒，堆积地很厚。

距离的太远，稚嫩的声音消散在空气里，江意眠抬眼看去，连脑子都没反应过来脚步就默默往后退。

大雪球没砸到她，自己在地上化掉了。

江意眠怔怔地，然后又眉眼带笑，弯腰也揉了一个雪球。

冰天雪地，凉的发疼，她没带手套，小脸有些苍白，但不足挂齿。

两个臭屁小孩在雪地打闹，最后玩累了，某高中生一屁股瘫在地上。

他正当爱玩的年纪，似乎一点也不怕冷，直直的躺在地上，盯着她不说话。

经过刚刚的教训，江意眠没同着他一起躺着，蹲在雪地里。

炽热的目光对上她，江意眠敛眸看着雪地，她分明没看向张极，却直觉着他凝着自己。

是余光瞥到的还是自作多情已经不容多想了，江意眠心虚地发慌。

他看向自己的每一个瞬间，内心心跳的剧烈，似乎都毫无保留地在他眼前展现。

不行，怎么一直看着她...

小姑娘拨了拨雪，折了根树枝，就在雪上写字。

写自己的名字，还想写张极的名字，写了一半停下来，开始胡乱画画。

主人公就在后面，她哪里有胆写出来。

果不其然，小少年的脑袋凑上来，又是那不可一世又常常逗得她发笑的口气。

张极咯咯地笑起来，江意眠知道他在开玩笑，故意把树枝扔到反方向。

张极愣住无语，但他这样从不皱眉，就呆呆地在那面无表情，眼皮与嘴角都耷拉下来。

江意眠总见这幅样子便心中暗暗发笑。

于是小少年从平平地躺着，开始滚动模式，越过了树枝，又滚回来。

黑棉袄沾上一大片一大片的白。

雪还在下，江意眠拍了一拍双手，屈膝轻轻踢他脚：

张极不情不愿坐起来，但也仅仅只是坐起来。

黑白的模样还端坐着，活像只小企鹅，江意眠看着他的模样，眼中浮现于冰冷不同的暖暖笑意。

不知道张极哪里捡来的儿童铲子，铲了一铲子雪，转到与她相对的方向，笑嘻嘻地倒在她身上。

江意眠笑了，被可爱的，喉中发出轻轻的一声，她蹲下来：

六个字带着微微的嫌弃，但看见小少年睫毛弯弯沾上银白的眼睛，还是熄了熄火。

江意眠笑看远处，接不上话。

真是的。

加个十字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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