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长礼
烈长礼“谢菲尔德雷普!”
烈长礼远远地喊了他的名字,还硬生生地加上了“谢菲尔德”,因为有这个前缀,他一定会回头。
果不其然,雷普带着怨气回头了,随后便气冲冲地走过来劈头盖脸地说了烈长礼一顿。
雷普“烈长礼,你每天很闲吗,为什么哪儿哪儿都有你,你是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我是谢菲尔德家族的人吗?”
说来也奇怪,雷普对别人是没有这个脾气的,可是在烈长礼这里,两人好像磁场不合,一言不合就会掐起来。
当然,雷普越生气,烈长礼就会越得意,总有些人以别人的悲伤为快乐。
烈长礼“我只是很想知道,为什么你会那么抵触谢菲尔德?”
雷普“这是我的私事,不用你管。”
烈长礼“好啊,我今天找你也不是谈私事的,你的私事呢我也不感兴趣,只是关于长老会预备役的一些事情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笑过之后,言归正传,烈长礼实际上是来帮雷普的,因为不管世事如何变迁,她都是那个热情满怀的烈长礼。
雷普“你?”
烈长礼“对啊,好歹我也在长老会待过一段时间,给的建议当然也比较具有权威。”
雷普“额,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你怎么可能会那么好心主动来帮我?”
烈长礼“你……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我一无仇二无怨,同学之间互相帮助罢了。”
雷普“那我就先谢谢你了,好同学。”
烈长礼“不客气,好同学,要上课了,要一起去教室吗,好同学。”
雷普“不了,我还有事,你自己去吧,明天周末,可以给我分享一下你的长老会心得。”
雷普莞尔一笑,梦回当初初入萌学园时那不染尘埃的清风少年,如今清风还是拂了尘,万世都敌不过命运二字。
雷普的背影修长高大,伴着落日余晖,孤独,却一点儿也不柔弱,他是那种倒下还会再站起来的白杨。
雷普“烈长礼。”
雷普突然回头,烈长礼还站在原处。
烈长礼“嗯?”
雷普“如果你不时常把谢菲尔德挂在嘴边,或许我们会成为朋友。”
说完又笑了笑,孤独的背影最终化为了点消失在人群深处,那句话却一直在烈长礼的耳边回荡。
之后的某一天想起时,内心还是会不知所措,满脑子充盈着那句,“我们会成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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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蒂娜“哎,烈长礼,你一个人傻站在这儿干什么呢?快上课了,快走吧?”
烈长礼“噢,好,帝蒂娜,我们一起走吧。”
帝蒂娜一笑,不似雷普的笑春风化雨,她的笑是那种花见了都会开得更加妖艳的甜美的笑。
帝蒂娜“好啊。”
萌学园的每一个人好像都喜欢笑,他们的笑是发自内心的,安逸的,开心的,充满希望的。
烈长礼突然开始后悔,若不是当年意气用事离家出走,现在自己应该也会有这样一群朋友,可是所有的一切都已经不复存在。
烈长礼“帝蒂娜,你笑起来很美。”
帝蒂娜“有吗?就是发自内心的开心就笑了,烈长礼,你也多笑笑,你长得那么美,笑起来一定很好看。”
烈长礼“嗯,多笑笑,延年益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