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穆远依照计划,在兵器谱排行大会前一天,带着芙蓉心经去了甪端寺,并与释炎方丈联合演了一场戏。
计划进行的很顺利,秘笈送进甪端寺的当天夜里,偷盗之人便再次现身,被释炎方丈提早安排的人当场抓获。
之后,宇文穆远将消息传到了东郊的小院。
翌日,兵器谱排行大会在甪端寺举行。
宇文穆远带着砗磲一到甪端寺,便被请去了大殿,此时众门派之人正正襟危坐与大殿之上,等着重火宫履行承诺。
释炎方丈见宇文穆远已到,请众掌门坐下,而后吩咐弟子将昨晚抓到的人带了上来。
“此人便是盗取莲神九式之人。”
释炎方丈此话一出,众人不禁看向大殿中间跪着的人,顿时议论纷纷。
“这个人,不就是甪端寺的撞钟僧洪声吗?”夏轻眉首先道。
“看他的样子,不像是武林人士啊,会不会是找了个替死鬼?”华山派掌门丰城表示怀疑。
上清派掌门星仪道长则是捋了捋胡须,笑眯眯道:“这重回宫又在耍什么把戏…”
峨眉派慈忍师太心中不耐,直接看向释炎方丈问道:“释炎方丈,这人是谁?”
释炎方丈按下众人议论,看着洪声道:“洪声,你自己交代吧!”
洪声一脸不服气,但当场被抓,也没什么好辩驳的,当即对着众人道:“没错,莲神九式确实是我偷的。”
“既是出家之人,为何要行盗窃之事?”
“哼,什么出家之人!”
洪声对丰城的话,嗤之以鼻,“我曾经为了莲神九式进了重火宫,而来这甪端寺落发为僧,也只是为了接近莲神九式而已。”
宇文穆远昨晚并没有来得及细问洪声,听此神情一顿,“你说你曾是重火宫的弟子?”
洪声扫他一眼,自顾自道:“当年我为了接近莲神九式,成为重火宫的弟子,但重火宫内戒备森严,我根本无法得手。”
“所以,你便来了甪端寺?”
“五年前,重火宫和江湖各派签订契约,我觉得机会来了,于是偷偷离开重火宫,来到了甪端寺削发为僧,就是打算在召开英雄大会时盗取莲神九式。”
洪声此言瞬间激怒了夏轻眉,夏轻眉当即拍案而起,“好你个撞钟僧!蛰伏五年,偷梁换柱,害我灵剑山庄在武林各派面前丢人。”
洪声一声轻哼,不以为然,“说来我还要感谢夏少侠,若不是你那日恰好中毒将莲神九式存放在甪端寺,我也不会那么顺利的将莲神九式盗出来。”
夏轻眉被洪声这带着挑衅的话气的不轻,却是涨着脸无法反驳。
而这时,洪声却是突然又带着点可惜道:“但还是很不巧,我盗取莲神九式时,却被偷摸进来的王尹涯给看到了。”
“所以,你便杀死了王尹涯,然后设计嫁祸给了我们少宫主。”砗磲当即便想通了相州发生的事,狠狠道。
“是啊,我追杀王尹涯到相州后,发现你们重火宫的人竟也跟到了相州,于是在将王尹涯灭口后,将他的掌门令牌和银鞭放到了你们少宫主的房间,还设计引着你们少宫主自己烧掉莲神九式!”
“一个出家之人,心肠竟如此歹毒!”
洪声哈哈一笑,神情有些癫狂,“只要江湖上的人都认为是重火宫想销毁证据,也就再不会有人发现是我偷走了莲神九式。这样,江湖上除了我,就不会再有人习得莲神九式了!”
洪声越说,神情越是癫狂,“知道吗?从此以后就只有我一个人会莲神九式!只有我一个人!”
“真是个疯子!”
事已至此,真相已然大白,释炎方丈作为在场最有威望之人,当众出手废了洪声的武功。
之后,宇文穆远看着众人道:“各位掌门,我重火宫的冤情这下应该可以洗清了吧?”
“那这个人,不知又要如何处置呢?”慈忍师太当即问道。
莲神九式被毁,如今只有洪声看过莲神九式,这对于各派掌门来说,洪声就是活的莲神九式,他的去留自然是当前的重要问题。
“不如像上次一样,将此人交于灵剑山庄处置。”原双双提议。
“此人之前乃是我重火宫弟子,后来削发为僧入了甪端寺。所以此后如何处置他,也应该是我重火宫跟甪端寺之间的事情。”宇文穆远道。
“宇文宫主此举更不妥。”丰城恶狠狠道。
宇文穆远神色平淡的看着丰城,“不知有何不妥?”
“你若是把他带回重火宫重新写下莲神九式,岂不是再次为祸江湖。”
丰城说着,起身向众人表态,“这样的做法,我华山派第一个不同意!”
他这番慷慨的话自然得到了其他门派的附和,大殿之内又开始议论纷纷。
“丰掌门说的不错,将洪声交给重火宫,不就是将莲神九式重新还给了重火宫吗?”
“是啊,如今这撞钟僧就是行走的莲神九式,交还给重火宫,不就是放虎归山吗!”
“诸位可别忘了,这重火宫手里,可是还有一部芙蓉心经呐!”
“是啊是啊,这若是手握两大神功秘籍,以后怕不是要称霸整个江湖?”
……
重雪芝“诸位倒是不必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众人议论间,重雪芝从殿外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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