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心与香茗虽然皆为上品,但直到天色渐晚也不见沐茸回来,王语嫣心里还是不免有些担心。
王语嫣阿茸不会出事吧?
上官透不会,无命身上带有示警烟花,若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会示警告诉我的。
王语嫣可是…
王语嫣看看天色,又看看街道。
王语嫣可是马上便是戌时了,她怎么还不回来…
上官透看她确实心急,想了想道,
上官透不如我们先回醉生楼看看,或许那丫头玩累了便直接回去了也说不定,这里也并不是必经之路。
王语嫣点头,
王语嫣好
两人出了一品楼,直接往醉生楼的方向走,只是还未走多远,便碰上了一个非要卖给他们画的小孩儿。
王语嫣心里有事,本想直接绕开小孩就走,只是那卖画的小孩儿也缠人的很,拦着他们的去路,话说的可怜兮兮,
“姐姐,买副画吧。”
“姐姐长的这么好看,就买一幅画吧,我都一整天没卖出去画了!”
王语嫣看他穿着一身破烂的衣服,心软了软终是停了下来,但她身上没钱,又不好意思直接拒绝。
她看这小孩儿虽然形容邋遢,但长得一股聪明劲儿,想了想问道,
王语嫣为什么长得好看就要买你的画呢?
“因为好看的人一定都非常心善,这位好看的姐姐,我都一整天没卖出去一幅画了,我娘她生病了,躺在家里不能动....”
小孩越说越难过,说到最后,更是泣不成声,
“我与我娘相依为命…我还本还指着…能多卖些画赚些钱....给她买药治病.....”
王语嫣…你…你别哭…
王语嫣本就心善又是失忆后初入江湖,见一个孩子如此难过,自然也没有想那么多,反而还因着不能帮忙心里生出些自责。
她取出秀帕擦擦小孩儿脸上的泪,有些不自然道,
王语嫣不是姐姐不买,只是…
上官透既如此,买一副又何妨!
上官透看出王语嫣的窘迫,取出自己的钱袋子递了过去。
“对对对!姐姐就买一幅吧,我这些画虽然不是出自名手,但绝对能讨姐姐喜欢,求求姐姐买一幅吧!”
小孩看见那鼓鼓囊囊的钱袋子,也不着急哭了,而是抹抹眼泪,满眼期望的看着王语嫣。
王语嫣最怕欠别人恩情,尤其是月上谷的,但她现在除了随身佩戴的半枚玉珏,其它什么都没有,更别说钱了。
她看着那钱袋子想了片刻,最终还是接了过来。
王语嫣那姐姐便买一幅吧!
小孩闻言,开心的将手中的画全部打开放在旁边的台阶上,一一介绍。
“这个是峨眉掌门慈忍师太,这个是华山的丰城,这个是重火宫的少……”
王语嫣唉?这个是谁?
王语嫣指着最后一幅画,问道。
那画上画着一个和尚,但奇怪的是,那和尚身着的是却非僧衣,而是一身丝质白衣,其手中还执着一把折扇,看着十分风流。
她总觉得,这个形象有些眼熟。
“姐姐,这个可是月上谷的谷主上官透哦!”
王语嫣一愣,不由仔细的打量着那画,画上之人面貌虽然画的粗糙,但眉眼之间确实与上官透看着有些相似…
怪不得刚才看着眼熟!
只是……
王语嫣我听说上官公子为人俊逸潇洒,怎么在你这画上却变成了一个光头?
王语嫣看看身边的人,又看着画上的那颗程亮的光头,觉得不可思议。
上官透……
上官透触及王语嫣打量过来的眼神,摇摇手中的折扇掩饰心里的尴尬,镇定的对她笑了笑。
卖画的小孩儿见王语嫣对这幅画果然很是感兴趣的样子,眼睛亮了亮,赶紧道:“姐姐或许不知道,这上官透可是当今国师之子,人称上官一品透,而这幅画呢,也是如今画市卖的最多最好的一幅。”
王语嫣这是为什么?
“这就要讲他为何剃光头了!”
小孩儿示意王语嫣再靠近些,然后神秘兮兮在她耳边道:“据说上官公子爱上了自己的师妹,但因为他风流成性,遭到了师父的反对,于是他便剪尽发丝,落发明志!这风流公子一朝变痴情,一时之间便引来无数人的吹捧和效仿。”
小孩说的津津乐道,王语嫣听的心里直笑,她竟没有看出上官透还有如此深情的一面。
王语嫣原来公子身上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王语嫣直起身子靠近上官透说的意味深长。
上官透……
上官透武力非凡,耳力也是极佳,自然听到了小孩儿刚才说的话,心里也是哭笑不得。
他当初绞发不过是因为想与家族脱离关系,怎么到了别人口中,就变成了浪子回头的典范了呢…
上官透不过江湖传言,王姑娘莫要拿我打趣。
上官透满脸无奈的看看揶揄自己的姑娘,而后又带着警示的意思,看着那小孩儿。
上官透哪里来的师妹,以后卖画莫再胡说!
只是好巧不巧,他这话刚说完,不远处便有一姑娘对他挥手,嘴里还高兴的喊着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