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刚才想跟我说什么?
她对着镜子又臭美,半天才想起旁边还站着他女儿呢,真是感谢天,感谢地,感谢阳光照射着大地…… 汗,又扯远了。
我……

我张嘴欲言却又被她给打断了。

我知道,是不是跟你男朋友吵架啦?
男朋友?晕死人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有男朋友?

我用手托住快要跌下去的下巴。

嘿嘿,我可是两只眼睛都看到的哦,刚才有男孩子开车送你回来的。
她一脸媚笑跟我勾肩搭背。

说来给妈妈听听嘛。
在耐姐有事请求我,或者想听八卦的时候,他总是会自称妈妈的。不过我可不吃那一套,在和她长期的斗智斗勇的过程中,我已经总结出来,越是这个时候,越应该为自己谋取点什么福利。比如说,我今晚想吃两口袋薯片,以弥补我今天付出的血汗,这也不怪我狮子大开口,谁叫她平时不让我吃,说是怕我长胖。切,她当我不知道,其实是她把我的那份狗粮给消灭掉了,谢偏说些冠冕堂皇的理由。
耐姐,那咱们打商量……


切,你爱说不说。
她也一副看透我的模样。

别想跟我讨价还价,你的那点小心思我看得明明白白,小两口嘛,床头打架床尾和,我和你爸都是这样过来的啦!所以,你就不要生我女婿的气嘛……
我吃惊的已经没有下把可以掉了,这是个什么老妈?居然连床头打架床尾和的话都说出来了,也不怕污染我纯洁的思想,“叔叔可以忍,橙橙不可以忍”,我气沉丹田,一声大赫,拖长音调:
吴……耐……无……赖!!!

某耐正沉浸在对女婿的幻想之中,冷不丁被我吓了一跳,结结巴巴道:

小……橙橙,我要出去买菜了,你要吃点啥?嗯,不许挑食哦,我买什么吃什么, Bye bye。
说完闪的没有踪影。
我仰天痛哭,为什么,我的老妈如此的“可爱”。
我两腿无力的蹭进卧室。
嗖的一声,一团肉滚滚毛绒绒的东西扑到我身上。
噢,飞越,你这只懒猪猪终于舍得起床了。

我轻轻拍拍它的屁屁。

切,人家就算是懒,也是懒狗狗,而不是懒猪猪啦。
嗯,那倒也是。

我顺着声音答到,过了好半天,我一个愣神,自言道。
咦,我在跟谁说话?


当然是我啦。
又是那个声音。
我还是一圈不大不小的屋子里,根本就没有人,一股凉意从脚底生起,我靠,今天的事情真是邪门了。
谁,谁在跟我说话?

我紧紧拥住怀里的飞越,哆嗦着身子。
飞越别怕,我我我保护你。


笨蛋,你抖个啥啊,是我啦。
晕,竟然敢套用我的口头禅,我立马靠回去。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在抖啊,你你你有本事就出来啊,缩头缩脑的,胆胆胆小鬼。


晕死狗了,你抱得我那么紧,我怎么出来嘛,真是的。
那家伙非常不满的发着牢骚。
喂,胆小鬼,别乱说话了,我怎么可能抱着你嘛……

我下意识地向怀里看去,飞越眨巴着一双圆溜溜水汪汪的大眼睛,小鼻子一皱一皱的粉嘟嘟的嘴巴一开一合。不会是……它吧?
大脑里刚刚意识到这一事件。
啊……

我一声尖叫,双手一松,将他甩在地上,跳上凳子,大叫起来。
啊啊啊,救命啊。


哎哟,哎哟。
一只白绒绒的小脑袋从凳子下探出个头。

喂,橙橙,我说,你干嘛扔我啊?好疼哦。
我拍拍狂跳不止的心脏。
你你你是个什么怪物?


我是飞越哎。
小家伙揉揉脑袋,供上凳子来,往我怀里蹭。

橙橙,胆子别这样小嘛?在我的心里,你可一直是个大女侠哦。
嘿嘿,原来狗狗也会拍马屁咧,说实话,这句话真的很中听耶。可是,我家飞越会说人话这个事实太令人震撼了吧,我呆呆的望着它,发起全部脑细胞消化这个有点令人亢奋的事实。
我捏捏他尖尖的耳朵。
你真是只不正常的狗狗哦。


痛的啦,别那么用劲嘛。
它跳开几步,用绒绒的爪子揉着被我摧残的地方。

我是只很正常的狗狗,好不好?
我晕,如果你是只正常的狗狗,那你告诉我什么叫做不正常,那还不英、法、德、奥、意……各种言语一起上啊,咱们把外语学院的院长踢下座,让你来当,好不好?
见我一副又想扁狗的表情,他咧嘴一笑,露出小小的白牙。

好嘛,橙橙,别欺负人家嘛,我最多是有点小小的魔法而已啦。
小小的魔法?
真是听狗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我今天的怪异发现,可不可以称之为小小的魔法啊?
飞越就像是我肚子里的虫虫一样,爬到我身上,坐进我耳朵。

橙橙,你还别说,你真的有魔法哦。
你怎么知道?

我止住笑,压低声音,和这只“很正常”的狗狗咬起耳朵来。

切,现在时机不成熟,我不告诉你。
它得意的地一甩屁屁,亮晶晶的眼睛很拽的看着我。
飞越。

我低沉着嗓子吼到。
让我一到想砍人的样子,它害怕的摸摸黑色的鼻子,委屈道:

橙橙,天机不可泄露,你别逼我嘛,我真的不能说啦,否则……
否则什么?

我的牙齿咯咯作响。

否则我会很难看的死在你面前,人家不想死嘛,555。
它用爪子捂着眼睛,一个劲地干叫。

嗯。我要恋爱结婚,我要长命百岁,我要寿比南山,不想这么快死啊,555。
飞越跟我的亲人一样,从我记事起就陪在我的身边,我不要它死,心中一片柔软,我将它搂在怀里。
不说就不说嘛,干嘛要死要活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