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阮星的下巴就被捏住,双手被反拧在头顶。
“唔——”
整个人被钉在墙上动弹不得,以一种屈辱的姿势望向束缚住自己的人。
萧雨的脸近在咫尺,近到阮星能看清他眼底密密的血丝。那双眼睛素日里清冷得像一潭死水,此刻却像烧着什么,看起来有点瘆人。
腰侧忽然一紧
萧雨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掐了上去,虎口卡着那截细腰,指腹正按在腰窝的位置。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往下一捏——
阮星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一样,软得往地上滑。
腿不受控制地分开,勉强撑住身体。
萧雨低头看了一眼。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阮星被他掐着腰抵在墙上,腿软得直打颤,膝盖微微内扣,连站都站不稳。
他没说话,只是捏着那截腰的手又紧了几分,指腹陷进软肉里,慢慢摩挲。
阮星的眼眶瞬间红了。
“师、师尊……”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想往后退,可腰被捏着,一动就酸软得使不上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萧雨的脸越来越近。
萧雨凑到他耳边。
“随便逛逛?”他念了一遍这四个字,念得很慢,热气喷在耳廓上,“腿都软成这样,还想去哪逛?”
阮星拼命摇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萧雨饶有兴致欣赏着楚楚可怜的姿态,喉间溢出一声轻慢又危险的气息。
“又撒谎。”
“唔——!”
阮星整个人被迫挺胸仰头,腰还被掐着,腿还软着,手腕被反剪在身后,整个人像被钉在墙上的猎物,每一寸都暴露在萧雨的视线里。
萧雨垂眼看着他。
看他的泪,看他抖动的睫毛,看他因为紧张而不断滚动的喉结,看他被迫仰起头时露出的那截白皙颈子。
然后他抬起另一只手。
拇指按在阮星的下唇上,往里一压。
嘴唇被迫张开。
阮星瞪大眼睛,下意识想闭嘴,可萧雨的拇指已经滑了进去,抵在他的舌面上。
温热的。柔软的。湿漉漉的。
萧雨的眼神暗了暗。
拇指往里探,压着那条舌头,往深处按了按。
阮星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想躲躲不开,想合合不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萧雨的手腕上。
萧雨低头看了一眼那点水光,然后抬起眼,盯着阮星的脸。
拇指开始慢慢搅动。
压着舌面,往左边拨一下,往右边拨一下,指腹刮过上颚,刮过齿列,刮过舌根那个最敏感的地方。
阮星浑身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那根手指在自己嘴里翻搅。
萧雨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那团火烧得越来越旺。
“刚才那张嘴,”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不是挺能说的?”
拇指又往里探了探,压着舌根,感受着那点本能的收缩和抗拒。
“随便逛逛。”
他念了一遍,指腹刮过阮星的上颚。
“嗯?”
阮星浑身一颤,眼泪掉得更凶。
萧雨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阮星以为自己要窒息了,他才慢慢把手抽出来。
指节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连着阮星的嘴角。
阮星大口喘气,嘴唇合不上,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口水。
萧雨垂眸看着那点水光,拇指在自己指腹上慢慢碾过,把那些湿意碾进皮肤里。
然后他抬起眼,看着阮星。
萧雨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情话,“你撒一个谎,就有一处要受罚,星星,为师的好徒儿~你想试试为师能罚到哪一处吗?”
“师尊别生气,我下次真的不敢了。”
即使被欺负的眼眶里蓄出一层水光,泪珠在眼睫上要掉不掉的样子,还是小心翼翼的扯着萧雨的袖子,声音哑哑的道歉。
萧雨看着他这副模样,唇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掐着腰的那只手终于松开,改为把人往怀里一带。
阮星整个人跌进他怀里,脸埋在他胸口,还在发抖。
萧雨低头,嘴唇贴着他的发顶,轻轻碰了碰。
“乖。”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低,却带着一点餍足的哑。
“下次再想撒谎,就让你这张嘴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