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谦抱着死去的程小妹,咬着嘴唇,哭了出来。
墓地。
程少谦带着糖果来到程小妹的墓地上,最终把程小妹埋在了程老县令旁边,让她与她的大父、阿兄一起作伴。
程少谦:“妹妹,我带了糖来,可甜了,你且安心睡着,便不会疼了,阿姊为你吹笛,可好。”程小妹在生前就很喜欢听程少谦吹笛,少谦吹着笛,脑海里想的全部都是与程小妹相处的画面,从第一次见到程小妹,到最后一次见到程小妹…这些画面都历历在目,如今却是阴阳两隔了。
这时袁善见来到了。
袁善见:“我知道你在难过,但不能再淋雨了,不然会生病的。”袁善见总在程少谦需要的时候陪伴在她身旁。
程少谦:“病就病吧,我这样的人,活着也是于事无用。”少谦为留不住程小妹而感到难过、自责。
袁善见:“不,你很好,你世界上最好的女娘。” 程少谦:“我哪里好了?是我好,能救回程小妹吗?我什么都做不了,我任何人都帮不了。”说完一直在哭。
袁善见:“你不要再难过了,程小妹说过你不要难过了,她在世的时候也没有什么遗憾的,因为你在她临终前重建了家园的模样,她很感激你,原本他们都不想活了,是你鼓励他们,让他们有了生志,他们也很感激你,还有我,跟你在一起之后,我们一起查古籍、建屋舍,挨家挨户的去帮忙,骅县才能恢复成如今的模样,但凡你出门走走,你去听那些百姓说说,都不会认为你是无用之人。”
程少谦:“真的吗?”
袁善见:“真的,我发誓。将来我会争取外放为官,我愿与你一起共建太平之地,我保证在那里像程小妹那样的孩子能活下去,再也不受离散之苦,少谦,我倾慕与你,是因为你敢做敢当的勇气。”
程少谦:“我与你相同,我们都是被是被命运安排好的,从现在开始,你与我志向相同,我信你,就像你不问对错,永远信我那般。”
袁善见:“日后,我愿与你一路同行,不问过往不问对错,只求并肩向前。”
程少谦:“好。”
院内。
程止:“你真的要向少谦提亲?”
袁善见:“我心意已决,而且我知道,少谦与我有一样的志向,将来要是我能外放为官,我想成为像程老县令那般的父母官,少谦她与我说,愿于我同往,我们以后一起为百姓做事。”
程止:“你们私下相约可不算求亲呀,婚姻大事理应由家中长辈做主,你们怎能私下相约呢?” 尽管袁善见博览群书,但是他对情爱方面确实不太明白,有很多小女娘追求,但是没遇到程少谦之前,他从没想过情爱之事。
桑舜华咳了一下。
程止看了一眼,说:“我夫人的意思是,让长辈来提亲。”
袁善见:“善见明白,前几日我已经跟家中阿母写信了,让她待我阿母向程将军提亲,此时信已到了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