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善见心想,就算是我误会了,但我确实是心悦于你,就算你现在不是倾慕于我,我不会轻易放弃的。
车队走后,袁善见也跟随上车队。
在路边停顿休息,程少谦与三叔父、三叔母一起在路边吃东西,袁善见依旧跟了过来,站在一旁注视。
程承:“少谦。”便向袁善见的站的方向看去。 看少谦没反应,程承叫起了符登给袁公子送些食物。一路上走走停停,袁善见也始终跟在车队后面。
车队修整。程承拿起一片大树叶为桑顺华来遮阳,少谦见状,自己从树旁也拿一片树叶来为自己遮阳,这时袁善见看见后,也拿一片树叶为少谦遮阳,让三叔父、三叔母哭笑不得。
少谦看到后,便走回马车了。
程承:“这太平盛世猫多鼠少,唯他如我一般,愿守着一只猫玩。”
桑舜华:“行啦!你看去问问袁公子,他到底意欲如何?”
程承:“是。夫人。”
说完桑舜华也回了马车。
程承:“袁公子,借一步说话。你跟着我们也有几日了,到底想怎么样?”
袁善见:“程大人,我对少谦一见如故,虽然她现在不理我,但在我心里,她跟所有女娘都不一样,程大人,你觉得我当如何做?”
马车上。
桑舜华:“放心,我已让你叔父去打发他了。” 程少谦:“嗯嗯。”
这时,程承打开马车的门。
程承:“少谦,袁公子,他心悦于你,而且他殷勤备至的。”
桑舜华:“既然少谦无意于他,你快以你的聪明才智,快快打发他。”
程少谦:“有劳,三叔父了。”
程承笑到:"嗯嗯。"
看到三叔父那么听三叔叔母的话,程少谦有一分的感慨。
程少谦:“我日后找郎婿,也要找三叔父这般的,温柔体贴,又言听计从的,我指东他绝不往西,我打狗,他就帮我撵鸡,我这般性情,做不来听话的贤妻,郎婿听我的还差不多。”
桑舜华:“其实啊,我起先未曾想过嫁于你三叔父,我那个时候有未婚夫的。”
程少谦:“啊,那三叔父岂不是不是光明磊落之人?”
桑舜华笑了笑:“我与你叔父,并无那些苟且之事,我那位未婚夫为了避祸,离家七年,后来眼界开阔,人生有了不同的际遇,便与我没了夫妻的缘分。”
程少谦眼前一亮:“三叔母,你说这人,不会就是袁善见的夫子吧?怪不得他让我带话。什么只言片语,果然是这样。”
程少谦:“三叔母,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错付了七年,越想越觉得亏大发了。”
桑舜华:“若不是错过了不值得的人,又如何发觉有人更值得呢!你觉得那袁善见也是那值得的人,尽管他夫子是那个人,但我发现他行事与他夫子有所不同。”
程少谦:“我与他相识尚浅,我怎知他是不是个不可错过之人?遇事先不可轻信。”
马车外。
袁善见:“程大人,你连白鹿山山庄山主的掌上明珠,都能娶回家,可否也教教晚辈。”
程承叹了一口气:“我家舜华与少谦不同,你与我也不同,怎可邯郸学步,重要的是我家舜华,她心悦于我,但少谦对你便无此意。”
袁善见:“少谦以后也会心悦与我。”
程承惊讶:“袁公子,竟然如此这般自信。依我看,少谦的戒备心极重,但内心极需疼爱,你小子要是能时时刻刻发自真心的对她好,她是会感知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