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少谦:“什么事都可以?”
袁善见:“除去忤逆逆反、背信弃义这两件事外,问他事情都可以,比如娶你。”
程少谦:“我何时何地说要你娶我呢?我何时何地说要我要嫁给你?”
袁善见:“女公子竟然不想嫁与我,那可真叫在下吃惊了,你为何不帮我传话?倘若你真不想和在下有如何瓜葛,为何不痛痛快快的向桑夫人传了话,从此你我二人井水不犯河水。”
程少谦听后笑了一下,说道:“说得好,袁公子,是我的过错,方才袁公子一番教导,令小女子恍然大悟,及受人之托,便忠人之事,这样吧,今日我便回去,将话带给三叔母,你不必谢我,也请原谅的怠慢,自此之后我们两不相欠。”
袁公子:“如果以后还需你传话,该当如何?” 程少谦:“三叔母,若不介怀的话,袁公子让我传话,我自当不会推脱,但若三叔母不喜欢,我自当以长辈为尊,袁公子,江湖不见。”
说完便气冲冲的走了,程少谦心想,这袁善见也太自恋了吧,不帮他传话,便说是喜欢他,可真是自恋。
袁善见等少谦走后,意味深长一笑,说到:“是否江湖不见,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 此时的袁善见已经被这位敢爱敢恨的,学识又高的程少谦迷住了。
曲陵候府中。
程少谦便去三叔母的院子找三叔母。
程少谦:“三叔母,在吗,我是少谦。”说完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只见三叔母在帮三叔父捶背,少谦知道自己来的不是时候,但是内心却十分想吃瓜。
三叔父:“没看见,我跟三叔母在忙吗?”
程少谦:“三叔父,我跟三叔母有话要说,还请三叔父先回避一下。”
平时三叔父与三叔母对少谦也是多有痛爱,所有少谦才敢那么放肆。
三叔父:“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的吗?”
三叔母便招呼程少谦过去她身旁,说道:“别理他,过来,有什么话你只管说便是。” 程少谦进来后,三叔父便于程少谦大眼瞪小眼,仿佛在说少谦不懂事。
三叔母见状后,说道:“没事,你说吧,我的事,没有你三叔父不知道的。”
程少谦:“那我可说了,有一个叫袁善见的,让我来给三叔母传话,说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我只记得一句,故人牵挂,只求自言片语。” 三叔父:“故人?”想一想,好像知道是谁了。 三叔母:“他为何不自己来,非要叫你传话?” 程少谦摇摇头。
这时三叔父好像是懂非懂的样子,向三叔母问道:“这袁善见,是不是那年,他收的小弟子。”
问道着,三叔母便知道是谁了,说道:“原来是他呀,他说这些干嘛呀?”便看向了少谦。
程少谦不知所措,便摇头说道:“我真的不知道,那日搬府邸那次,袁善见便从后院找到了我,让我传话,他说他不方便向三叔母传话,其他的我一概不知了。”
三叔母:“只言片语,什么只言片语啊,我与那人已经十余年未见了。”
三叔母想了一下,我知晓了,说到:“定是我之前感染上了风寒,被他知晓了。”
三叔父:“原来是这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