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次日。少谦换上了女装后,戴上少量的珠宝在身上,一张略施粉黛的脸看得眼前人神色一恍,大家闺秀的气质就显露出来了,平日在战场上,不拘小节穿上铠甲,骑着战马便随着阿父阿母出征了,如今的装扮倒是别有一般风味,少谦看着镜中的自己有点不可思议,没想到脱下铠甲是这般模样。
如云是少谦的婢女,从小便跟少谦出征,也少谦的感情非同一般。梳妆打扮一番后,少谦走向少商的闺房,去看望妹妹。之间少商妹妹的房里好生热闹,有阿母、阿父、大母。
莲房在少商的床前为少商喝药,葛氏这时从门外端来一碗参汤走向君姑,道:君姑,快喝口参汤缓缓吧,再怎么心疼孙女也不能怠慢了自己的身子呀。
君姑:“人家父母可不觉着我疼呢孙女呢。”
君姑喝了一口又继续说:“十几年啊,你们不管不顾,我们一把屎一把尿把个小婴儿拉扯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小娃娃哪有不得病的,不过是烧几日,便这么鸡飞狗跳的,你们不放心你们自己拿去养啊。”
青苁:“老夫人可真会说笑,好像五娘子是我家女君不愿意养才留在家中,着世上哪有亲娘,愿意抛弃尚在襁褓中的孩子,还不是有人给逼的。”
萧元漪听到后说:“青苁。”示意叫她不要再说了。
君姑:“贱婢,敢造次,来人掌杖。”
这时程始说道:“造次什么,难道青苁说得有错吗?当时留下少商就是为了尽孝,如今却说得仿佛我们夫妻不肯养育,反是不孝,烦劳了阿母。”葛氏这时来插一嘴:“婿伯,此话说得也太伤君姑的心了,你们只知五娘子此时病着躺在床上,不知她平日里如何顽劣,时常累得君姑动气伤身的。”
少谦见状,便走到少商的床前,回怼葛氏:“那嫋嫋这病,倒是她自己自作自受了?”这时萧元漪:“少谦,怎么说话的。”少谦便闭了嘴。君姑听到会后便说:“这么多年,你们在外得了多少赏赐,俘获了多少,你们不跟我说,别人也不跟我透风,我就是被你们瞒着呀。”
萧元漪:“天色不早了,劳烦君姑来看望嫋嫋,还请君姑先回屋歇息吧。”
君姑:“我歇息,我歇息到棺材里,你们才高兴是不是,我这口气喘不上来,我得找个地方喘口气去。”便于葛氏出去了。
萧元漪:“少商, 你先好好休息,我这便吩咐后厨做几道你爱吃的。”
程少商:“多谢阿母。”
这时,一位小厮跑了进来说:“家主不好了,外面来了很多黑甲卫,把咱们家给围住了,这时程始夫妇马上出去。”
程始到:“可是凌将军亲临?凌不凝道:程校尉认得在下。”
程始:“凌将军,说笑了,外面这些武将谁不曾听说过凌将军呢。”
凌不凝:“今日我奉命,捉拿一位坚守自盗,贪墨军械的贼人,不慎惊扰了府中的女眷,还望程校尉海涵。”
程始:“此等败类就不该放过,凌将军抓得好。”
凌不凝:“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令在下佩服,凌将军此话怎讲,莫非凌将军认得我家少商与少谦?”
凌不凝:“不认识,但也不能算完全不认识。大厅里,凌不凝将拿贼人带上来,只见那贼人被绳子捆绑着身子,嘴里塞上一张布,让他说不出话来。”程始说道:“着便是拿贼人?抓得好,是惩罚该一般,吾等行军在外,最恨的就是这些贼人。”凌不凝:“程校尉不认得此人吗?”
程始有些懵,这时士兵们,拿开了贼人的布,那贼人便喊到:“阿始,阿始,是我呀,救我。”
程始一惊:“舅父,这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