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冷哼一声:“你以为我是什么家养小精灵吗?”
三人组走后这队伍才往前挪动了一个,赫敏说得没错,这确实需要等很久。
塔尼拉忍不住踮脚张望:“这还要等多久,再这么等下去,我膝盖上的伤口都要愈合了!”
“看来你终于意识到自己的膝盖破了。”德拉科在她身后双手环胸,一脸不耐烦:“他们背书上有的都这么慢吗?”
塔尼拉看了看坐在一旁的纳威,那家伙正在抱佛脚,死背着水晶球出现的图画和预示。很多人都像他一样,想靠着死记硬背来通过考试。
这确实和背书没两样。
“那你呢,德拉科?也会跟他们一样背一大段嘛?”
“当然,不过我会相当流利地说出里面的内容。”德拉科承认,这门课确实毫无用处,但是他的成绩单上绝不能出现“E”以下的成绩。
“我以为你会像我一样,直接说什么都没看到。”塔尼拉抱怨了一句,就开始寻找一切能用来编造的物体。
不得不说,这种分散注意力的方法确实有效,不过太有效了点,她还没找到适合的东西就轮到她了。
她看了一眼窗外,哈利和罗恩正向着海格小屋跑去,打人柳像往常一样挥舞着它的枝干,刚长出来的树叶在它的动作下掉了不少。
“塔尼拉·弗勒斯蒂!”
特里劳妮喊她了。
“亲爱的,我考完就直接回去了,你到时候直接来寝室找我。”
德拉科抬了一下下巴算是应了。
因为处于高处,这房间比霍格沃兹其他任何一个地方都要热上好几倍。可特里劳妮似乎一点都不在意,甚至还升起了壁炉,柴火燃烧释放的烟弄得整个房间乌烟瘴气的,她甚至连窗帘都拉拢了。
这糟糕的环境让塔尼拉更想快点结束回到萨法尔身边。
她拉开特里劳妮面前的椅子坐下。
“你好,亲爱的。”这位看上去有些疯癫的女士温柔地说道:“你看看这水晶球,现在给你计时,然后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塔尼拉抬手拢着那水晶球,努力地想从一无所有的水晶球里看出些什么,她除了感受到有一滴汗坠入自己胸前的沟壑外什么都没有发现。
在计时的沙漏快要见底时,特里劳妮问道:“看到什么了吗?”
塔尼拉的大脑飞速运转着,想到了刚刚看到的打人柳。
“看到了一块雾蒙蒙的东西,我觉得那形状应该是树叶。”
“还有呢?凑近点看。”
这可不是凑近点就能看清的,塔尼拉腹诽着,但依旧照做了“嗯...它看上去应该是新长出来的,但是在不断坠落。”
“你觉得是因为什么才让它坠落的呢?”
特里劳妮的语气非常温柔,但是却让她感觉有些咄咄逼人。这就好像你妈妈问你下午干什么去了,语气听上去不是在生气,但是就是会没来由的心慌。
塔尼拉眼神躲避了一下,硬着头皮继续说着:“应该是它自己不想要这些叶子...”
谁能知道为什么打人柳要到处甩枝干呢?
紧接着特里劳妮流露出一种不解的眼神,也是,毕竟不是所有树都是打人柳,塔尼拉赶忙改口:“嗯...我的意思是,是外力让它吹落的。”
“奥,亲爱的,你能解读这吗?”
“树叶...树叶代表着生命...”塔尼拉一边观察着特里劳妮的脸色,一边说道:“而这刚刚萌发的新叶子,却这么掉落,说明...”
“亲爱的,大胆地说出你的想法。”
“说明刚出生不久的生命就要死去。”塔尼拉猛地站了起来:“我的萨法尔!”
她这一下吓了特里劳妮一大跳,她赶忙道歉:“抱歉,抱歉,教授。我恐怕不能进行这场考试了,我要赶紧回去!”
“没事,亲爱的,我想你已经完成了作答。你是一个极其有天赋的孩子,我相信你已经看到了预言。”
特里劳妮在一张羊皮纸上写着什么,这可能是塔尼拉的成绩,但是她根本不想管这些了。而且那根本就不是她的预言,那只是她随便的瞎扯,只不过一下子联想到了萨法尔罢了!
随后她又像个阿兹卡班的逃犯一般从房间里冲了出来,用德拉科的话来说就是“她看上去比西里斯·布莱克都要疯”。
如果塔尼拉知道了,她必然又会给他的手肘来上一下。
但是她不知道,她的心思全在萨法尔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