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鬼被问到这种问题的回答通常是“没醉”。
而德拉科却说:“醉了。”
这倒是让塔尼拉分不清了。
她叹了口气,将对方的手拉到自己的肩膀上:“我送你回去。”
德拉科半倚着塔尼拉,按道理来说,他那么高一个人会让塔尼拉非常吃力,但是她却觉得和平时对方揽着自己走没什么区别。
她姑且把这原因算到了自己每天坚持喝牛奶的头上。
等到她走到了寝室门口,德拉科的手已经不知道开始摸哪了,她烦躁地一巴掌打掉那。
“你的钥匙在哪?”
“好像在长袍口袋里,奥,不对,在裤子口袋里。”
塔尼拉看了看他的下半身,选择了用开门咒。
“好好瞧瞧吧,德拉科,不管你醒过来是不是会忘记,你都要记得该如何照顾一个喝醉的人。”
她将他搀扶到了床上,然后为他脱掉了长袍和鞋子,按照个人习惯,她又为对方脱下了袜子。
接着又嫌弃地去盥洗室里洗了个手,反复确认了好几遍她才放心下来。
“我又没有脚气。”躺在床上的德拉科忍不住说道。
“这谁说不准呢?”
塔尼拉没理他,为他整理着鞋子,可没想到这家伙从被子里伸出脚来。
“你闻,真的没有。”
“你要死啊!”塔尼拉赶忙躲开,把他的脚又重新塞回去:“你别以为你喝醉了,我就不打你。”
床上的人闹腾了两下,把被子踢到了地上:“热死了。”
“你以为现在是大夏天吗?”
塔尼拉在心里咒骂了一句,绕道床的另外一边将被子捡起来,费力地抖了抖,又为他重新盖好。
德拉科根本不听话还在挣扎,好不容易盖好的被子又要掉下床去。
塔尼拉真的火很大,为什么他喝醉会变得更像个混蛋!
她直接脱下鞋子,跨坐在他身上,把被子狠狠地按住:“你是不是想打架!”
“床上打架吗?”德拉科眨了眨眼:“听上去不错。”
手又在不安分了。
她就应该把手臂也给他裹进去!
“别让我生气,德拉科!”
“好吧,那你亲我一下。”
“那你会乖一点吗?”
“会。”
塔尼拉俯身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好了,我去给你倒杯水,再给你弄块湿毛巾。”
对方扭了扭脖子,调整了一个合适的角度:“我有一种错觉,感觉这好像是在马尔福庄园……我们刚刚从一大堆宾客中逃出来,你像新婚妻子一样在照顾我这个被客人们灌醉的新郎。”
“你是被自己灌醉的。”塔尼拉从盥洗室走出,将湿毛巾搭在了他额头上:“不过你说的没错,确实很像。”
“你知道新婚夫妇在回到房间后会做什么吗?”
“不知道,等我结婚后我再告诉你。”
德拉科不屑地咂了咂舌头,压了压嗓子:“塔尼拉。”
这是一种警告,塔尼拉有些无奈,坐在床边,为他调整了一下快要滑到枕头上去的毛巾:“反正不会让人闻脚。”
“谁让你不信我。”德拉科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将碍事的毛巾拿了下来,一点点地向她蹭了过去:“你想知道他们会做什么吗?”
眼神根本就不像一个喝醉的人。
塔尼拉摇了摇头,从他手上接过变冷的毛巾:“我现在的任务是要照顾你。”
还没等德拉科抱上去,她就站了起来,径直走向了盥洗室,徒留他一个人气得捶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