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上诉,你们或许可以用别的方法来让巴克比克免除死刑的痛苦。”
“你的意思是...”
“我不能管太多。”塔尼拉将那张B超纸又叠成了豆腐块的大小,放入口袋。
赫敏阖了阖眼表示理解:“但是,你还是管了。所以,塔尼拉,你刚才是以朋友的身份在向我提建议吗?”
是朋友吗?塔尼拉自己也搞不清楚了。要知道,她之前可是被人触碰到底线就会炸毛的人,但是现在赫敏打了德拉科她却依旧来到对方面前。
她烦躁地挠了挠头发:“可能是吧。”
当一个问题被抛出,塔尼拉就忍不住开始思考,自己究竟为什么要在德拉科说赫敏的时候反对,为什么要在回去后问威尔斯下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决定。
当她反对德拉科对于赫敏评价的时候是在为她辩解还是为自己辩解,问威尔斯是因为真的想要帮助巴克比克还是为了维护自己爸爸在心目中的形象。
难不成...是因为她太自私了?不,这绝对不可能,如果她自私,根本就不可能去让科林大胆追爱了。
当她问德拉科自己是否自私的时候,德拉科就好像听了什么荒唐的话一样,差点把嘴里的蔬菜汁都喷出来。
“一个自私鬼可不会问出这种问题。而且,你事情也不少,自私鬼哪会雷打不动地出现在球场,甚至在下雨天给所有队员倒上一杯热茶。”
好像比起自己,德拉科更像个自私鬼,都是几星期前的事了,他还记挂着。
“我只是不想你们生病而导致斯莱特林输掉比赛。”
“比起我们,你看上去才是那个更会生病的那个。”他抬眼看了看窗外有些糟糕的天气:“你说魁地奇比赛那天会下雨吗?”
“你是在担心我会被淋湿吗?”
“我只是在想如果下雨了,我的火弩箭就要被淋湿了。”
塔尼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下:“那你下次保养它的时候往护理油里加点提神药剂,别让它感冒了。”
“这有用吗?”他完全没听出来对方是在特意这么说的,反而信以为真。
但不管怎么样,火弩箭都不会感冒了,星期六的天气好到不能再好了。当然,火弩箭本身也不会感冒。
作为亲属的塔尼拉早早地就拉着潘西到达了魁地奇球场,为了表示对斯莱特林的支持,他们甚至系上了银绿色的发带。而其他陆陆续续到来的斯莱特林们也不约而同地佩戴着绿色的饰物,就坐在教师席上的斯内普也一样。
塔尼拉发现,这次教师席好像又和之前不一样,卢修斯和威尔斯也加入了其中。看来就算是被罢免了校董身份,卢修斯依旧能出现在霍格沃兹里。
卢修斯的领带上夹着一个镶有绿钻的领带夹,和他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威尔斯,威尔斯穿着一身墨绿色的西装,就好像怕别人看不出来他支持的是那一队一样。
不过威尔斯至少为斯莱特林的应援出了一份力,没因为喜欢红玫瑰而接过迪安·托马斯的玫瑰花。那家伙站在球场口,逮到外院的人就一个接一个地发着玫瑰花,除了斯莱特林没有人希望斯莱特林能够获胜,因此,大部分的人都欣然接过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场上四分之三的人都佩戴着猩红色的红玫瑰。
塔尼拉看到这更加卖力地挥着手里的小旗子了,这该死的胜负欲。德拉科绝对要拿下学院杯打他们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