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的直觉告诉他,塔尼拉绝对不是在骗弗林特,她应该是早就打算好了,这可和自己原本的安排不一样。
他本来都和卢修斯商量好了一切,要在复活节时邀请弗勒斯蒂一家一起享受一顿丰盛的晚餐,这是他这一学期,奥,不,可以说是从暑假开始都在努力准备的事。你以为德拉科为塔尼拉定做的戒指没有经过卢修斯的同意吗?如果德拉科是个格兰芬多的话,那是有可能,但是他是一个斯莱特林。
弗林特见对方态度这么坚决,把绝育说的好像是一件生死攸关的大事了一样,他只能就罢,嘱咐了德拉科两句就离开了。
“塔尼拉,你怎么没跟我提这件事?”
“萨法尔绝育吗?你放心,我已经在巴黎找好了宠物医生。”她搓了搓被冻得有些发麻的指尖,然后又将冰袋敷了上去。
德拉科一转头躲开了那,手摩挲着下巴:“不用敷了,这已经好了。”
这句话传到塔尼拉的耳朵里就变成了:“你复活节要丢下我一个人了,你让我死吧,别管我了。”
“德拉科·马尔福!”
“我在想事情。”
他得想一个合适的时间,周五就开始了复活节假期,而她在路途上花费的时间就已经能消耗掉一天了,而根据之前他们去卡门迪塔瓦大道的记忆,他们去巴黎也需要将近两个小时,算塔尼拉能在早上八点起床,而他也不知道给动物做绝育要花多少时间,但是他可以肯定的是,这又是一天。
如果要让他们一家来到威尔特郡,那又是大半天的时间,而他们就只能匆匆吃一餐然后抓紧时间睡觉,在周一的大清早上坐上霍格沃兹特快回到学校。
复活节假期本来就短暂,因此很多学生都不打算回家,而且不得不说,萨法尔的绝育真的是在德拉科的计划外的。
他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头发:“你说,我能替萨法尔绝育吗?”
塔尼拉只觉得不可置信,她等了对方大半天就等出来这个回答,她还以为对方生气了,她一下把冰袋扔到了对方的肚子上:“我能现在就让你绝育!”
冰袋从肚子滚落到了德拉科的下半身,冰得德拉科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他连忙一下拿起那:“你要把它冻坏了!”
塔尼拉看着对方的下半身,没经过大脑就直接说道:“难不成你还要让我给它暖暖吗?”
“奥,你可真贴心,虽然这里没人,但是不合适。”德拉科打趣地挑了挑眉,很满意对方的回答。
不过现在不是调情的时候,他揉了揉对方已经发烫的耳朵,缓缓地说出了自己原本的复活节计划。塔尼拉不懂为什么德拉科作为一个成绩优异的学生,这都想不出一个解决办法,这不是只要改一个预约就好了吗?改成一个伦敦的宠物医生,这事情不就通通解决了吗?
这对于塔尼拉来说确实非常容易,因为她要做的事就只是写一封信,威尔斯绝对会乖乖服从。就算是泰奥菲勒,也会立刻马不停蹄地赶来,就像上学期塔尼拉出事一样,当天晚上泰奥菲勒就坐着他的神符马马车冲破了霍格沃兹的结界。
可这对于德拉科来说不是,如果威尔斯收到来自他自己或者卢修斯的,威尔斯说不定会把那直接扔进壁炉里。就像两人通知科林时那样,他当时气得都差点直接直接把那一墨水瓶的墨水都甩到德拉科脸上。
科林以为自己的好妹妹终于理解自己,体贴自己,来找自己低头认错了。结果却是被告知,她要结婚了。奥,还没到那一地步,但是科林就是这么认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