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克比克的事情很明显给了格兰芬多三人组重重的打击,赫敏从那天回了霍格沃兹眼睛就是肿着的,而哈利也从塔尼拉和德拉科手上接下了处理狼毒草的接力棒。
当塔尼拉再次碰到赫敏的时候,她手里拿着一封信,整个人都哭成了一个泪人,羊皮纸上的墨迹都被泪水打湿了,很多地方都难以辨认,可是塔尼拉不难猜出,那应该是海格寄来的。
在收到这封信之前,赫敏一直都抱有一点点的希望,因为德拉科那家伙谎话不断,可是偏偏这次,他说了真话。
“噢,塔尼拉。”赫敏用袖子抹去泪水:“马尔福有对你怎么样嘛?他真是个混蛋!他的爸爸更是,他肯定威胁了委员会的那群傻瓜,所以巴克比克才会……才会……”
她说到后面直接崩溃了,双手捂着脸颊,任凭泪水打湿纸张。
塔尼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她跟德拉科保证过了,而且她的立场也不允许她再为巴克比克做些什么,她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给赫敏。
“德拉科不会伤害我的,很抱歉,我没帮上忙。”
“你已经帮了很大的忙了。”赫敏接过手帕擦了擦眼泪:“我记得你爸爸是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的,你能去跟你爸爸求求情吗?我看到他也有一头鹰头马身有翼兽,他不会见死不救的是吗?或……或者,你告诉我他的联系方式,我写封信告诉他。”
塔尼拉从没见过赫敏着急成这样,之前赫敏和德拉科说那是她求自己的,很明显就是赫敏为了帮自己编出来的谎话,可是现在她是真真切切地在求自己。
塔尼拉张了张嘴,却没吐出一个单词,她不知道是否要告诉对方,这其实是由威尔斯审批的。
“塔尼拉,过来。”德拉科倚在城堡大门内侧的墙壁上,手里抱着萨法尔:“你找萨法尔怎么找到外面去了?”
塔尼拉晃着手里的手表,迅速地打着马虎眼:“你知道的,这个表总是出问题。”
“那就把它扔了。”他走向塔尼拉,却没有走下到他们那层台阶,而是俯视着赫敏,用一种在看乞丐般的眼神看着她,他太乐于看到这个泥巴种这副模样了。
“泥巴种,你现在看上去就像那蠢鸟一样狼狈,奥,不,它那只畜牲怎么可能知道自己要被处死呢?”
“德拉科!”塔尼拉大声喊道,她可以听德拉科的话,不去管,不去帮,但是他的言语就像蛇的毒牙一般冰冷。
德拉科看了塔尼拉一眼,下了一个台阶,拉过她的手:“格兰杰,你听好了,塔尼拉帮你不是她的义务,只是出于她多到泛滥的同情心还有她那套蠢到可爱的‘人情’理论。就算你们几个人在二年级的时候救了塔尼拉,但是她早在出手帮你的时候,还有给疤头一把扫帚的时候,你们之间的所有人情往来就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