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塔尼拉有相同看法的人还有赫敏,当两人遇到一起时,感觉对方就像自己异父异母的亲姐妹一般,红着眼睛倾诉衷肠,当他们互劝着对方远离那些惹他们生气的人时,三方都否定了对方的提议。你问为什么会有第三方,那是因为来了一个德拉科,他一听到赫敏劝塔尼拉分手,就直接提着塔尼拉的领子带走了她。
留下可怜的赫敏一个人坐在中庭。
相比之下,德拉科还是很不错的,不管是作为朋友还是男朋友。塔尼拉在心里默默肯定着,当她这么想的时候,她心里对德拉科的气愤就已经消了一大半。
德拉科也拿了几颗糖来哄她,她立马又和德拉科“世界第一好”了,特别好哄。
不过当他们前去斯内普办公室接受禁闭的时候,再怎么开心的人面对那几桶鼻涕虫都会难过,斯内普就像一个人形的摄魂怪一般,只要他站在你身边,你就会觉得快乐都被夺去了。
而且据赫敏所说,今晚格兰芬多有庆功宴,而斯莱特林有的只是禁闭。
巨大的反差让塔尼拉整个人心里都不舒服,当她将糟糕的心情全部发泄到鼻涕虫身上,不过很快她又被斯内普骂了。
“弗勒斯蒂小姐,请你不要虐待你手下可怜的鼻涕虫。”
塔尼拉眨巴着眼睛,手下的小刀停顿住了:“可是您不是说要将它们切成两半吗?”
斯内普的脸上很明显露出了不耐烦的神色,双手环抱在胸前:“我是让你们切成两半,你转眼看看一旁的马尔福先生,他是如何操作的。”
塔尼拉转头看了看,德拉科正在一边憋着笑一边努力地一刀一刀地将鼻涕虫从中间横着斩断。
“一定要那样吗?是因为从中间斩断可以让它们再生吗?”
如果有什么能来形容斯内普此刻的心情,那一定是无语。
他闭上了眼睛,试图用一些不要过激的词语来形容对方:“你以为鼻涕虫是蚯蚓吗?退一万步说,你竖着斩断,你让它如何再生。鼻涕虫的排泄排便孔都居于它的头部,像你这样取出的粘液会是纯净的粘液吗?我真的怀疑你之前的魔药课成绩是否属实。”
也就是说,有可能她碰到了鼻涕虫的粪便!
塔尼拉满脸遗憾地看着自己的龙皮手套,她又又又得重新买一副了。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龙皮手套为什么总是要碰到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草药课的火龙粪也是,不过她一个月的禁闭每天换一副手套有些太过于奢侈了,她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结束禁闭他们已经是要到宵禁时刻了,四个人拿着斯内普开的条子肆无忌惮地走在城堡走廊里,他们现在可是光明正大地在夜游!
站了一晚上,不但脚酸,肚子还发着咕咕叫。
塔尼拉的手放在长袍口袋里,摸了摸自己略扁的肚子:“你们饿了吗?想去厨房吃一些夜宵吗?”
高尔克拉布也颇有同感,拼命地点着头,但是随既看到了德拉科的头在微微摇动,很明显,他又想支开他们。
克拉布立马接受到他的意思:“我们饿,但是我们休息室里还有吃的。”
“可是...”高尔还想说些什么,被克拉布一把捂住嘴,后者指了指不远处的休息室:“我们回去吃就好。”
见两人识相地跑远,德拉科挑了挑眉,向她伸出手:“你看就只有我愿意陪你去厨房吃。”
塔尼拉冷哼了一声,她早就识破了他的小伎俩,假装不情愿地握上那,跟着他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虽然厨房也是位于地下,但是却不和斯莱特林休息室相通,他们需要走上通向礼堂的台阶然后再从另一边的通道下去,塔尼拉边走边打量着四周。
她抬起头来,看到一个黑影似乎正在他们的头顶。
她揉了揉眼睛,想要看清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