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归感动,塔尼拉依旧骄傲地仰着脑袋:“弗勒斯蒂可是继承人及其配偶都有的,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手指大小的?”
“很笨的方法,但是很有效,笨到甚至差点被你发现了。”
他将塔尼拉放到了床上,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将里面一直存放着的东西拿了出来,那是一个用锡纸卷起来的圆圈。
“根本就没有什么碳烤牛肉。”德拉科手指一碾,就有许多碎屑掉在了手指上,不管怎么弄都弄不掉。
塔尼拉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那天在霍格莫德找了好久都没有找到那。你是趁我那天喝醉了睡着了做的?如果那天我没有喝醉那你又该怎么办呢?”
他坐到了她身边,仰躺下:“那就直接问,或者在牵完你之后手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去找工匠。”
塔尼拉脑子里已经想象出那会是什么画面了,模仿着那动作:“那你就这么去吗?”
他点了点头:“然后我再和工匠说,‘她的手指差不多这么宽’。”他伸出手,握上了对方的手,十指相扣,并且夹了夹对方的无名指。
“可是那好像个笨蛋啊。”她向对方挪了挪,亲了亲他的额头。
“我们现在躺在这里不也很像笨蛋吗?”
塔尼拉环顾了一下四周的环境,好像确实如此:“我可是坐着的,你躺着,你是笨蛋!”
对方立马坐了起来,强硬地把她摁倒在床上:“现在你是笨蛋了。”
这该死的胜负欲。
塔尼拉挣扎着想要起来,使出了浑身解数,都没能把他给绊倒。
“你是想打架吗?德拉科!”
“不,我想亲你。你欠我将近二十个吻。”
她娇嗔道:“哪有这么多,你刚刚说一句亲一下,早就应该还完了。”
“但是还不够。”
他的女孩真的让人没法挪开眼。
整个房间散发着荷尔蒙的气息,墙壁上的槲寄生就像他们的爱意一般肆意生长,淡黄色的果实结在枝杈上。
塔尼拉也渐渐地掌握了接吻的技巧,不再像是之前那般喘不过气了,她在心里慢慢地数着数。
三十秒,一分钟,五分钟...
她感觉自己在不断地破着记录,可是在她自己能突破十分钟极限的时候,她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塔尼拉最后纠缠了一下他的舌头,但是对方似乎还想继续下去,她别开头。
“德拉科,我感觉你的皮带扣好像在顶着我的腿。”
德拉科一下子脸变得通红,遮挡住了她的眼睛:“你别看。”
他赶忙爬起来,拿起自己的枕头遮住下半身。
他的西装一般都是量身定制的,根本就不需要什么皮带来束缚住裤子,而很明显,这只有一个可能。
而塔尼拉本来是没察觉到,但是看到他那副样子,立马反应了过来。
“你快点自己去处理一下。”
她立马弹了起来,晃晃悠悠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看这被槲寄生布满了的房间,犹豫地说出口:“你要是想来我寝室睡,那你就来吧。不过别让我看到...算了,你知道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