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这段时间,他们没有任何肢体上的接触,也没有任何情话,这让德拉科总感觉自己没那么重要,只要哪天他不跟着塔尼拉了,她就会跟自己彻底分手。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塔尼拉就是怕这点。他又说的像是自己错了,又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无意识地吼自己。之前如果德拉科吼自己,那她可以大胆地吼回去,可是经过那天,她不敢了。
“我怎么敢啊?只要不符合你心意你就要开口吼人,不是凶我就是凶别人,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很混蛋?”
德拉科低下脑袋,刘海的遮挡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他没有说话。
“你说你错了要我原谅,可是你总是那样,我做什么你都要管我,我连去上弗立维教授的提高班都要趁你去训练的时候才能偷偷摸摸地去。我真的...”她已经哽咽到说不出话来了。
德拉科的确是一直在讨好她,可是无论怎么样,她都感觉那些讨好实际上是在逼迫自己接受。
“我真的快被你烦死了!”
德拉科终于抬起头来,表情像是如临大敌一般,等待着对方说出最后的审判——分手。
可是她却没有,她非常不雅观地吸了吸鼻子:“我一想到我这辈子都要天天跟你这么烦,我真的觉得很难受!说了多少次,你都不听...”
她的话就像是一道曙光,德拉科已经不管她是否害怕自己的触碰,猛地将她拥入怀里。
他原本暗淡的眼神突然亮了起来:“你想和我过一辈子?”
袋子里的各种包装正好扎着她的脸,他又这样没轻没重的。
她侧了侧脑袋,娇嗔地推着他:“我没有...”
德拉科却以为那是在抗拒,立马放开了对方:“没事,我听到了。”
“你怎么重要的不听?关听这些?”
“你说的话都是重要的。”他搓了搓手指,“我脾气是不好,如果我又对你发火了,或者你害怕了,你就说,我只是那时候太急了。”
“可是你上次也没听进去。”
德拉科懊恼地揉了揉头发,她好像是说了她被弄疼了,但是他那时候好像大脑直接过滤掉了。
“那你就打我,就像你平时对我做的那样。”
塔尼拉小声地提示着:“我也踢了你。”
这都怪肾上腺素,他一点都不疼。
实在想不出办法来的德拉科,伸出小拇指:“那我们就拉钩,德拉科永远都不对塔尼拉发脾气。”
他自己都觉得这方式有些蹩脚,空气中弥漫着尴尬。
正当他想收回手的时候,对方却勾了上来,带着他挥了两下:“说好了的,违背誓言的人去把斯内普办公室里的鼻涕虫整桶吞下。”
这比直接来个阿瓦达索命都要糟糕,德拉科腹诽着。
但是脸上的笑容不会骗人:“我惹你生气了,你就掐掐我的小拇指,我立马来哄你。你现在可以原谅我了吗?”
她拿出手帕擦了擦眼泪水:“你总是说我是老大,但是小弟惹老大生气都是要下跪的,不是哄哄就能好的。你刚刚就又惹我生气了,快点给我跪下!”
“我可以向你下跪,但是不是现在。”
塔尼拉没听出对方想表达的,只觉得他又在和自己犟。
“那你回去对着镜子剪刀石头布,等你赢了我就原谅你。”
她的手段向来极其残忍。
“那我能牵着你回去吗?”他问道,就好像他们刚谈认识没多久一样。
“你不牵我我怎么掐你?”1
一年365天,希望这本书能每天都更新。
一瞬间,德拉科感觉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他这只风筝又回到了对方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