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取得了原谅,但是至少塔尼拉不躲着自己了。两人现在表面上看上去还是呆在一起,但是却像是刚认识不久的人一样,相处地有礼貌极了。德拉科怕塔尼拉生气,而塔尼拉也一样。
“你别记了,等会你下课抄我的。”
“哦。”
“你别磨干荨麻了,我来。”
“哦。”
“你别掰那些卷心菜了。”
“哦。”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们之间肯定发生了什么,德拉科在笨拙又别扭地讨好她,而她乖顺地不成样子。作为德拉科的室友,西奥多也承受了许多压力,每天晚上德拉科都会和自己讨论塔尼拉,当然,就只是单纯地分析塔尼拉一天的心情。
“我觉得她今天好像挺开心的。”
西奥多翻看着手里的《中级变形术》,随便应了一声。
德拉科玩着手里的弹力球,一下一下地往墙上砸:“但是好像又不是那么开心。”
“嗯。”
“今天是我哪里做错了?”
“嗯。”
“你能不能别这么敷衍我?”
他们俩好的时候烦他,不好的时候又要烦他,他就好像路边的狗一样,什么都没干反而要被踹上一脚。1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西奥多紧蹙着眉头:“你去问塔尼拉行不行?”
弹力球弹回手中,他这一次没有继续扔出去,他将那扔到了桌子上。
“我搞不懂她,我甚至都不知道她到底原谅了我没有。”
德拉科胡乱揉了一把头发,他们确实如他所想的那般塔尼拉一直陪着自己,但是关系怎么都不像之前那么甜蜜,这么久以来连次手都没牵过,更别提什么拥抱了。
就好像之前那份协议签了执行权全在塔尼拉身上一样,可是德拉科不敢提出异议,对方没躲着他就已经很不错了。
西奥多也不明白他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以为那天德拉科没好好对塔尼拉,毕竟一直坐在休息室里的他清楚地看到塔尼拉像个疯子一样从男生寝室通道里跑出,又跑向女生寝室。
“那你就准备一份礼物,跟她道歉。”
德拉科将戒指脱了下来,对着它若有所思:“可是...还没准备好,而且我不知道她现在会不会接受。”
西奥多冷哼了一声:“那你就继续在这里当个怨妇。”
“叩叩叩。”
“谁?”西奥多询问着,然后瞥了一下在旁边无所事事的德拉科,示意让他去开门。
德拉科咂了咂舌头,埋怨着起身:“连你都敢开始使唤我。”
“看你最近当家养小精灵当得很上瘾罢了。”
德拉科打开门,没看向来者,反而和西奥多拌着嘴:“你懂个什么?这是...”
“塔尼拉?”
中国有句古话说得好,说曹操曹操到,现在说塔尼拉塔尼拉就这么来到了男生寝室。
西奥多已经开始收拾东西了:“又要我出去吗?”
“不用了。”塔尼拉将手里的纸一下子推到德拉科面前,“斯内普叫我把这个给你。他说最近他在忙着做魔药,而级长们在忙着毕业的事,就看你一个整天闲得没事干,让你去收集圣诞节准备留校的名单。”
纸张边缘是很锋利的,而塔尼拉的没轻没重正巧让德拉科的脸上出现了一道浅浅的划痕,但是他像是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一样,他将恨不得拍到自己脸上的纸接了过来。
“你圣诞节要留校吗?”
塔尼拉看着对方因为自己受伤,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你先去用白鲜涂一涂。”
德拉科走到沙发处,从西奥多手里夺下羽毛笔,直接就在名单上写了自己的名字:“我要留校,你留吗?”
然后又走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