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尼拉望着窗户,那雨水拍打着窗户,跟海浪似的,一阵又一阵地冲刷着整块玻璃。这种天气人骑在扫帚上,指不定要被吹跑。
“德拉科,还好我们把比赛推迟了。”
他得意地晃了晃腿:“这种天气下比赛就是遭罪,这多亏了我。”
他说这话感觉这天气是他在占卜课上预言出来的似的。
塔尼拉将书翻到欣克庞克的那一页:“如果是需要你受伤作为代价的话,那还不如输掉这场魁地奇呢。”
“在你心里,我比魁地奇重要?”德拉科凑近了她,好像很兴奋的样子。
她又不是魁地奇狂热爱好者,她瘪了瘪嘴:“这是当然,不知道你是不是这么觉得的。”
德拉科转动着手上的蛇形戒指,他在思考的时候总喜欢这么做:“这得看情况...你知道对我来说,魁地奇不只是魁地奇,我没法在你和魁地奇之间做出选择。”
这也太直接了,塔尼拉心里没来由地一阵苦涩,搞了半天自己还没魁地奇重要。
“最好的结局就是,你在旁边看着我捉到金色飞贼,然后我在众人嫉妒的眼神下,送给你。”
他那表情骄傲极了,似乎已经如他所想象的发生了一样。
塔尼拉不由得失笑:“为什么要在嫉妒的眼神里?普通的眼神里不行吗?”
“因为他们嫉妒我有你。”
这家伙好像越来越会说情话了。
心里那份苦涩逐渐变成了甜蜜,塔尼拉用书挡住自己的脸,阻隔对方的视线,也掩饰自己的害羞。
“上课上课。”塔尼拉朝他摆了摆手,让对方别再盯着自己笑了。
就在这时,教室门被推开了,依旧是迟到大王哈利。
“对不起,卢平教授,我——”
斯内普的脸色愈加难看:“这堂课十分钟以前就开始了,波特,我认为应该给格兰芬多扣十分,坐下。”
斯内普都已经让哈利回座位了,而他依旧站在原地不动。
“卢平教授哪里去了?”
斯内普解释着:“他说他今天病得不能上课,我不是已经叫你坐下了吗?”
塔尼拉觉得如果自己是斯内普,指不定已经开始骂波特了,毕竟他只不过是个学生又不是什么上司,需要将所有事都告诉他。
格兰芬多都为哈利捏了把汗,而在此刻,他居然还在展示格兰芬多的勇敢:“他怎么不好了?”
“没有生命危险。”斯内普已经不爽了,表情像是非常遗憾的样子,“再扣格兰芬多五分,要是我再次叫你坐下而你不做下,那就扣五十分。”
这下,哈利才慢慢走到自己的座位上,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像是斯内普欠了他金加隆似的。
“在波特打断我以前,我再说卢平教授没有留下能说明你们班的进度——”
啊,原来他之前在说这个,说实话,塔尼拉没有听到。
赫敏举起手快速地说道:“先生,我们已经学了博格特、红帽子、卡巴和格林迪洛,我们刚要开始——”
“安静。”斯内普冷冰冰地说,“我没有问你们,我只是对卢平教授地缺乏条理地教学发表评论。”
“他是我们有过的最好的黑魔法防御术老师。”迪安·托马斯替卢平辩护着。
德拉科忍不住嗤笑了一声:“对比之前两个草包来说,确实是最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