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拉科的手即使早就恢复好了,他也不去魁地奇训练。下周六原本应该是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比赛,也因为他的手而推迟了,美其名曰“伤筋动骨一百天”。
塔尼拉倒是不介意,这意味着他会有更多时间陪自己了。不过实际情况却与她所想象的相反,德拉科被斯内普叫去办公室接受专门的训练了,与其说是斯内普叫去的,好像更像是德拉科去找的。在一天魔药课下课后,德拉科交完魔药和斯内普说了什么,之后他就每天都往办公室跑了。
“唉。”塔尼拉看着身边的德拉科,叹了口气。
德拉科正在很认真地切着卷心菜,头都没抬起来。
她又重重地叹了口气,这下他才有了反应。
“怎么了?”
“德拉科,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德拉科思考了一圈,感觉自己今天应该没惹到她:“你那个来了?”
“没有!”塔尼拉把手里的卷心菜一扔,那群弗洛伯毛虫就涌了上来,她赶忙退后一步。
虽然现在她上保护神奇动物课上的已经对喂毛虫这件事没那么应激了,但看它们还是觉得恶心。
她皱了皱眉头:“都怪你!”
她今天跟吃了炮仗似的,德拉科摸不着头脑,怎么又怪起自己来了。
“我又怎么了?”
“这门课本来不应该这么无聊的!”她鼓着个脸,一副正义凌然的样子,从口袋里拿出来了一张纸:“而且,你有没有觉得最近你很少陪我?”
那张纸上写好了塔尼拉和德拉科的约定,一开始塔尼拉为了避免以后再碰到西奥多的那种情况,严格限制了他们各种互动的次数。牵手每天无限制,拥抱一天至少得三次,接吻可以两三天一次,伸舌头的那种得在没有人的情况下然后一周一次。可是谁能想到德拉科这个家伙路上没牵着她,抱没抱她,亲也没亲她,就像一个普通朋友似的!
这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最近在忙着和教父学习,没那么多空。”
塔尼拉头一扬:“我不管,我要逃课。”
能把逃课说的这么正大光明的就只有她了。
德拉科将砧板上的卷心菜倒在地上:“那你逃,反正大个子不会怪你。”
不论是否切碎,它们吃的好像都很开心,早知道就不多此一举了。
塔尼拉牵起他的手,强硬地把他拽了下去,两人隐藏在用巨石做成的课桌下:“你也得和我一起,不然就没有意义了。海格也不会怪你,他怕死你了。”
她身上的香味钻入鼻腔,德拉科舔了舔嘴唇:“所以无论如何都得拖上我是吧?”
“当然!”她指着旁边的巨大南瓜,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等会我数到一,我们就直接窜到那个南瓜那,海格背对着我们,根本看不到我们。明白了吗?”
德拉科配合地点点头:“明白了,老大。”
这个称呼对于塔尼拉来说非常受用,她笑得更灿烂了:“好了,我开始数了,跟紧我!”
“一!”
德拉科还没反应过来呢,就看到塔尼拉飞快地蹲着走到了南瓜后面。这就是矮个子的好处吗?
在这种时候,他的高个子反倒成了弊端,他走得慢极了,在看到塔尼拉挑衅的模样后,加快了速度,与此同时他也慢慢站高,几乎就只是弯着腰在那走。
“这是在干嘛?”潘西嫌弃地看着德拉科犯蠢。
布雷斯抬眼看了看:“他肯定是在陪塔尼拉玩,你说是不是,西奥多。”
西奥多沉默了,最近他一看到塔尼拉就想到自己濒死的经历,想到那他的胃就开始犯疼。
“希望德拉科能活着。”
德拉科已经走到南瓜后,塔尼拉笑着拍了拍他,然后两人牵着手,蹲着一步步向外面走去,还一步一回头地观察海格的动静,等到快要走出栅栏的时候,两个人极为迅速地竖起身子跑了起来。
“噢——”潘西她手捂着胸口感叹着:“谈恋爱可真好。”
西奥多想了想之前在寝室里看到的,好像确实不错,但是一想到塔尼拉差点把自己弄死,他得出一个结论:“恋爱还是看别人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