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塔尼拉看来她也不过是个被故事吸引的一员罢了,塔尼拉不明白潘西要说些什么:“然后呢?”
“她看德拉科的眼神可和一年级时候的你一模一样。”
这倒是让塔尼拉有了几分警惕心,不由得多看了阿斯托利亚几眼,那眼神确实充满着崇拜的意味,每当德拉科讲到精彩之处,对方都会绽开笑容露出两个小小的酒窝。就算她可能会喜欢德拉科,但是这不代表他也会同样喜欢对方。
“我不在意,况且一年级的我也没喜欢上德拉科啊!”塔尼拉非常自信地甩了甩头发,顺便误伤了旁边的西奥多,在跟他抱歉后,继续说道:“而且,我才不会因为一个小女孩争风吃醋,今年我的形象将会是一个成绩优异、知性大方的美女学姐。”
西奥多捂着被头发甩疼了的脸,痛苦地问道:“这位学姐,你能不能把你的头发扎起来?”
还没等塔尼拉从手腕处拿起小皮筋,德拉科就从人堆里探出脑袋:“不能扎!”
塔尼拉一脸得意地向潘西挑了挑眉,像是在炫耀什么一样,可是这件事确实很值得炫耀,她的男朋友可是一直都在关注她。
“那就祝你愿望成真了,今年的课好像并不会那么简单,美女学姐。”
不过很快,塔尼拉就意识到潘西的话好像是真的,并不是指她对小格林格拉斯的警告,而是她对于新学期的评价,塔尼拉整个人都要绝望了。
谁知道在自己昏迷了的时间里,魔药一下子就变得那么难,那缩身药水的新材料她陌生的很,唯一熟悉的还是雏菊。
在被斯内普叫起来回答雏菊根有什么用处的时候,她只能傻乎乎地说,“雏菊的花语是深藏心底的爱。”
毫无疑问,被斯内普阴阳怪气了一顿,但幸好没扣分。
理论只是她碰到的第一个困难,第二个是实践,她和德拉科一向是一组的,而她主要是进行对材料的处理,而德拉科是熬制药水,德拉科虽然一只手受伤了,可是他也能够完美地进行魔药的熬制。反观塔尼拉,她才更像是受伤的那个,几个月没动刀,她已经完全忘了该如何将那些材料整齐地切好了。
德拉科可能是终于看不下去了,当然也有很大一部分是为了使唤格兰芬多,他举起了手,向斯内普报告。
“教授,我需要有人帮我切这些雏菊的根,因为我的手臂...”
斯内普看了塔尼拉的砧板一眼,然后看了一眼格兰芬多:“韦斯莱,帮马尔福切根。”
总感觉刚刚自己被斯内普用眼神骂了,塔尼拉无奈地挠了挠头发。
罗恩不服气地走了过来,脸被气得通红:“你的手根本没问题!”
在看到塔尼拉切的根的时候,他的表情一下子变得同情了起来:“你是残废吗?”
“教授,韦斯莱侮辱同学!”塔尼拉当机立断地举手打小报告。
斯内普头都没抬起来,即使他偏爱自己学院的学生,他也不得不承认罗恩说出来了自己心底的想法。
“韦斯莱,做你的事。”
德拉科得瑟极了,他太乐于看罗恩受难了,尤其是这样不情不愿地替自己干活,不过他也没得瑟很久,很快他就发现罗恩把自己的根切的和塔尼拉的一模一样。
不过,这根本不是问题。
“教授,韦斯莱把我和塔尼拉的根都切得乱七八糟的!”
他甚至还趁机把塔尼拉的也给换了。
斯内普走到他们的桌子旁,居高临下地审视着那些被切得惨不忍睹的根,也根本不管自己在之前就看到了塔尼拉糟糕的成果,扯了一个非常令罗恩不愉快的笑容。
“把你和波特的跟他们换一下。”
“可是,教授——”
这下难受的不仅是罗恩了,还有哈利,他们俩都花了整整十五分钟仔细切着他们的雏菊根。
“现在。”
斯内普的命令不容拒绝。
两人只能乖乖地交换,简直就是为他人做嫁衣。
正当哈利拿着丑丑的根回去的时候,德拉科又出声了:“教授,我需要有人替我削无花果的皮。”
“波特,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