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穿了的切瓦尔有些不好意思地假装咳嗽了一下:“我…我没这个意思,只是觉得…你才一年级,谈恋爱是不是太早了?”
“是谁告诉你,我才一年级的,过完这个暑假,我就是一位三年级生了!”
“不是你小时候跟我说的吗?!”
该死的,没想到当时为了避免被欺负说出的谎话对方记到现在,而且他这么说,反倒是让自己感觉理亏。
塔尼拉摆出了一个暂停的手势,“关于我年龄讨论的事就此打住,反正我现在就是可以谈恋爱的年纪。”
切瓦尔眼睛一转,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鬼主意,每当他这样的时候,遭殃的都会是自己。
塔尼拉直接伸出双手,往他脸颊两侧毫不留情地拍了下去,即使拍完她也不松手,就那么捧着他的脸强迫他正视自己:“你别想什么有的没的,我是找你寻求建议,而不是让你将情况变得越来越糟的。”
切瓦尔的脸颊一下变得通红:“你动手干什么?!你只要七…求我就好了。”
“你不要得寸进尺!”她看着对方被自己打红的脸,有些愧疚地松开了手,“如果一个男孩不给人回信会是什么原因。”
似乎是真的被打疼了,切瓦尔还在捂着个脸,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很简单,觉得你烦….”在看到塔尼拉那种要杀人的眼神,他赶忙改口:“烦心事太多。”
“还有什么可能。”
“喜新厌旧…就是觉得…”切瓦尔绞尽脑汁都想不出来如何改口。
“好了,你别再编了。”塔尼拉低垂个脑袋,满是沮丧,虽然切瓦尔说的她不是很赞同,可是却好像又有那么一点道理。之前她自己就有很多时间冷落了德拉科,而在学期末甚至是不告而别,而现在自己却又三天两头地给他写信。如果转换一下角度,自己必然也会像他一样,觉得烦人。
“那应该怎么办呢?”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立马冲到英国的马尔福庄园直接当面跟他说清,光靠书信传达根本不能告诉对方自己内心的想法,可现在根本不可能。
之前的事故,受罚的不仅仅是科林一个人,自己也连带着被软禁在了庄园里,即使他们没说出来,但是塔尼拉能感觉到。况且泰奥菲勒多次强调要把她带回自己身边,如果不是自己强烈反对加上以泰奥菲勒最珍爱的神符马相逼,很有可能她连回霍格沃兹的机会都没有了。
“下次再有危险发生,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这是泰奥菲勒的原话,威尔斯对此也用沉默来表示了认同。
切瓦尔一脸幸灾乐祸的模样,让塔尼拉看着有些不爽,反正只要自己不开心那家伙就以此为乐。
“谁知道呢。”他满不在意地耸着肩,他指了指马厩的方位,努力转移着话题:“你爷爷最近这几天都把神符马放在那,你想去看看吗?”
都说物以稀为贵,回来之后,塔尼拉倒是天天能看到神符马,相比起第一次看到那,现在已经少了几分新奇。
还没等她拒绝,切瓦尔已经将她从地上一把拉起,往马厩方向走去。
“都说那是我爷爷,怎么感觉更像是你爷爷。”
“有区别吗?不管是不是,泰奥菲勒都很喜欢我。”
这家伙自作多情的能力越来越强了,不过他说的也没错,切瓦尔从小就经常来这跟自己玩,又因为两家的关系,泰奥菲勒都快把他当成自己的半个孙子了。
马厩离草坪并不是很远,没走多少路就到了,一匹匹神符马都安置在各自的隔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