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骗你?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被戳穿的德拉科慌乱地避开了对方的眼神,整理着桌面上的学习用品。
“如果你说我只说前面那句我就承认了。可是你就是在骗我!不然你怎么连看我都不敢看?”她扬着个头,趾高气扬地看着德拉科,就像是警察抓到了小偷一般正义凌然。
德拉科见她双手抱臂,大有自己不承认就不离开的意思,这种情况下,他能做的就只有妥协:“嗯,对对对,你就只说了前半句,后半句没说。”
“这才对嘛!”塔尼拉得意地笑了笑,可是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绕进了圈子里,她这是在变相地承认了自己说梦话。
真是个笨蛋,德拉科腹诽着。
“你说的梦话我没听清,能在说一遍吗?”
他又布置下一个陷阱,没想到猎物果断地就踩了下去。
“我喜欢你。”
她的话简单又直白,却又像小鹿一般在德拉科地心里乱撞,明明是他设的陷阱,捕获的却是自己。
“我感觉我要呕了。”潘西不合时宜的话语让德拉科的心动一下驱散了。
德拉科握着拳放在嘴前,咳嗽了两声,掩饰尴尬。
西奥多和潘西两人早已理好了东西,站在门口:“你们还不走吗,教室就剩下你们俩了。你们不走,我们先走了。”
说完,他们就转身离开了。
两人这才沉默着把书都收拾好,而塔尼拉很顺手地就将自己的书堆到了德拉科面前,让他帮自己拿。
“我手麻了。”德拉科摇摇头。
塔尼拉皱着眉看着他举起的左手,不是很满意这个借口:“那你另外一只手呢?”
“要牵你,怕你乱跑。”
好吧,这是个满分的答案。
这时候高尔克拉布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德拉科只是稍稍给他们使了个眼神,他们就很自觉地拿起两人的书,并且很识相地离开了教室,而他们也跟随其后。
“对了,德拉科,我的小闹钟可以还给我吗?”
提到小闹钟,德拉科稍微有些心虚,他在当天回到寝室就气得把那扔在了地上,谁知道那闹钟这么不抗摔,掉落在地上时闹钟上的魔法就立刻失效了,碎了一地的玻璃,他打扫都花了很长时间。
他根本不可能将实情说出来。
“不需要,以后我就是你的闹钟,再隔五分钟就到时间了。”还好他那天等塔尼拉时看闹钟看得望眼欲穿,牢牢地把那时间记在了脑子里,而且他有在关注着塔尼拉的喝药时间,这家伙每次都会多多少少地提前或推迟一点时间。这么笨的人怎么可能能让人放下心来。
塔尼拉挑了挑眉,满是得意:“哦?你居然记这么清楚?你是不是在早餐时就在盯着我了?”
她却又在某些时刻异常地敏锐。
“你在说些什么呢?”德拉科狡辩着。
塔尼拉看着他红红的耳畔,不再说话,含着笑望向中庭满是春意的光景,今天的天气可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