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之急是把德拉科送去医疗翼,可是他的身子动都动不了,即使是把他从身上推下去,他都毫无知觉。
塔尼拉想用一个漂浮咒把这家伙带到医疗翼去,可是想想这样似乎不大好。谁在走廊上看到一个漂浮在半空中的人肯定都会被吓一跳,思来想去,她决定把德拉科背在身上,反正之前她也把他抱起来过,他不会重到哪里去。
想象永远比实际操作来的简单,光是把那家伙背到身上就耗费了塔尼拉的力气,她可能送不到医疗翼了。
退而求其次,塔尼拉摇摇晃晃地将他背到了斯内普的办公室,庞弗雷夫人好多魔药都是由他配制的,理所应当的,他也能治好德拉科。
饶是一向阴沉的斯内普也是希望过个圣诞节的,当他打开门的那一瞬间,他的好心情瞬间消失。
尽管有再多不满,但看到昏迷着的德拉科,他们的魔药课教授还是阴沉个脸给他下灌了解药,等男孩醒过来后,他就直接把两人从自己的办公室里赶了出去。
“他是中了那该死的浓情玫瑰的毒,而不是什么迷情剂!”
斯内普顺便嘲讽了一顿塔尼拉,连这两者的区别都分不清,于是她就被要求写一份三英尺长的论文。
这果然是最糟糕的圣诞节。
不过,现在看到德拉科红着脸的样子,也是挺不错的,就是他似乎不想理自己了。从斯内普办公室出来,他就扭着个头看着走廊的画像,他平时可对那没这么感兴趣。
塔尼拉抚了抚嘴角,那可是被对方撞得还在火辣辣的疼。
“德拉科。”她叫道。
“嗯?”德拉科应了,头还是没转回来。
她都大大方方了,他一个男孩子又在害羞些什么!他也不可能将那忘得一干二净,如果他忘了,那他现在的反应简直就是在无理取闹。
塔尼拉有点气急败坏,感觉对方始乱终弃。
她绕了一圈,走到德拉科的左边,强迫他面对自己。
男孩身高比他高上那么一点,但塔尼拉确信这能让对方的视线里有她。
“你躲什么?!我这么吓人?!”她停住了脚步。
德拉科的嘴角也被刚才的小意外撞破了。只有梅林知道刚刚斯内普会不会对两人同一位置的伤口产生什么联想。
“你之前不也躲着我吗?”对方也跟着驻足,小声地反问道。
她承认,自己在假期的前几天确实有在躲着他,但那能一样吗?!她只是不想看到那些女孩特意从他身边经过,只是为了跟德拉科说一声“你好”。而他呢?!亲了就跑!就算只是亲了嘴角,那也算亲!
认清自己感情的塔尼拉不会再像之前那样畏畏缩缩的,更何况她确定对方也喜欢自己,即使不是那瓶失败了的迷情剂的作用,她也能确定。
她扯着嗓子喊道:“这不一样!”
“我就躲那么一小会儿,你躲了好几天,要不是我...你还会在这吗?”
话里有话,他指的不仅仅是现在,还有之前。
他只是想找个地方稍微躲一会儿,德拉科不是在后悔喝下那瓶魔药,他觉得那是他这辈子做过最有才的事了,整个流程都让自己非常的满意,主动一点没什么不好的。唯一让他感到难堪的事情就是,自己居然在要接吻的时候晕过去了,布雷斯知道了都要笑掉大牙。
“会!”中气十足,像一个士兵在回应长官的命令一样。
她那澄澈的眼睛就这么看着自己,海面不再平静,此刻翻着汹涌的波涛,德拉科感觉自己都要在溺死在那片蓝色海洋里了。
“告诉我,德拉科,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人有三样东西是无法隐瞒的,咳嗽、贫穷和爱。既然无法隐瞒,那就没必要欲盖弥彰。1
正在咳嗽的我,愣住了
塔尼拉瞪着她的大眼睛等待着对方的回答,如果刚才德拉科的表白是魔药的作用,那么自己就也表白一次,她不想也不能接受一个否定的回答。
“当然,我对你的答案永远都会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