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着脸红的像熟透了的虾一样的塔尼拉,她极为小声地说:“德拉科,算了,我们走吧,他们没欺负我,这是个误会。”塔尼拉都快尴尬死了,他们就站在医疗翼的门口,她都能听到里面的病号还在那讨论自己刚刚的行为。
她又一次在自己面前为格兰芬多说话,德拉科想指责她,但那被擦红的眼眶让他再次次屈服了。德拉科冷哼了一声,拉着塔尼拉的手走了,走前还狠狠瞪了格兰芬多三人组一眼。
“快带着你的小女朋友走吧,可别让她再哭了!”罗恩在身后大喊着。
两人一听到他的调侃脚步加快了,德拉科的重点是“女朋友”,而塔尼拉的重点是“哭”。
谁能比她还要尴尬呢?但凡那些拉文克劳在八卦的时候把人讲清楚,她就不会像个巨怪一样贸然闯进医疗翼还在那大哭了。
“躺在医疗翼的不是科林,是那个克里维。”德拉科说着。
塔尼拉的心情平复地差不多了,吸了吸鼻子:“我已经知道了。”
“你为什么哭?”他还是在意她哭泣的原因。
塔尼拉觉得如果自己说了刚才的经过,对方怕是也会跟格兰芬多一样嘲笑自己,她糊弄着:“只是个小误会。”
走廊上都是因为怪物袭击而害怕得抱团走的学生,那些一年级更是,三五成群地簇拥在一起。
德拉科看着他们,紧了紧握着对方的手:“以后下课都跟着我,有我在那怪物不可能会袭击你的。”
“我们不是本来就一起走的吗?而且我是纯血。”她觉得德拉科说的话有些莫名其妙。
“我的意思是,不要跟其他人一起,就和我在一起。”
“但总会有特殊情况的吧?”她思考了一会儿,想出一个例子:“只要波特一出什么事,你肯定跑得比谁都快,那时候我怎么办呢?”
如果说这学期的德拉科还跟之前那样抓着哈利不放,那完全就是诽谤。
他现在上课都不往格兰芬多那瞧,以前他可是能看他们出丑看一节课的,而现在,他每节课关注着的都是坐在自己身边的塔尼拉。反倒是现在的塔尼拉,不再像上学期那样只在斯莱特林的小圈子里活跃。基本上每个学院都会有几个她的认识的人,尤其是格兰芬多。上次格兰杰叫她的时候,她为一个麻瓜种劝自己,这次德拉科要为她讨公道的时候,又为格兰芬多辩解。不管怎么看,那个会跑向格兰芬多的应该都是对方。
“不会有这种情况发生。”德拉科肯定地回答着,“所以跟我走一起。”不要再和格兰芬多混在一起了。
塔尼拉迟疑地点着头,她其实还有很多种假设,但感觉自己如果再说下去德拉科又要不理自己了,她不想那样,于是果断地选择了闭嘴。
真狡猾啊,德拉科,原本按照她不爱被人拘束的性子,对方那种强硬的语气她是根本不会理的。可是,那是德拉科。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得了某种喜欢被他约束的病,塔尼拉就算不想承认,她也得为自己的本能妥协。她想和德拉科在一起。
她将手调整了一个角度,对方以为她是想松手,手稍稍收紧了一下又放松了。塔尼拉趁着对方放松时手指展开的缝隙,将五指插入对方的指缝。
十指相扣。
德拉科震惊地看着塔尼拉,她似乎心情很不错的样子,摇头晃脑地又在哼不成调的歌,不像自己没出息的因为这红了脸。十指相扣的感觉明显和之前不一样,只是单单牵手总会担心对方的手是否会从掌心滑落,而现在,两人的掌心对着掌心,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不属于自己的温度。
“为什么要这样?”他抑制着内心的喜悦。
她理所当然地回答着:“不是你说让我跟你走一起的吗,你可别把我给弄丢了。”
法国人的浪漫真的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她无时无刻地都在撩拨自己。
德拉科内心的欣喜没持续多久,因为十指相扣比单纯的牵手更加稳固,塔尼拉已经不单单只是靠在自己身上了。她现在几乎整个人都要挂在自己身上了。
“德拉科,你能不能背我。”
“你的腿是断了吗?!”
很累,但是不想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