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怪气地让人忍不住想要抽塔尼拉了,但塞德里克配合地笑着:“你可以叫你哥哥教你,他可是个乐于助人的家伙,不是吗?”
“这当然了。”
“塔尼拉·弗勒斯蒂!你在这干什么!”德拉科气冲冲地走过来。
他回去后洗完澡想着闲来没事,叫塔尼拉一起去图书馆教教她英语的,寻着记忆里他们离开时走的方向找到了黑湖这。就看到一群人围着个赫奇帕奇,那场面就像洛哈特的见面会似的。他本以为塔尼拉不会在里面,但看到熟悉的金色长发随着主人的动作一摆一动的,他还是走了过去确认一下。没想到他刚走到就听见塔尼拉正在大肆地夸赞那个蠢家伙。
发光咒她还需要向人学的吗?魔咒课上塔尼拉可是第一个成功了的!潘西也就算了,难道塔尼拉也被这个迪戈里给迷住了吗?弗勒斯蒂老爷不会同意的,科林也不会同意的,他,马尔福少爷更不会同意!
塔尼拉看到来人就像是看到了救世主一样,感激不尽地看着对方,乞求对方把自己带走。她已经不担心潘西是否会被那些女孩欺负了,他们相处的不要太融洽。
“啊,德拉科你来了!迪戈里学长,再见了,我和德拉科要去……”她停顿了一会,大脑飞速运转着:“要去给斯内普教授处理鼻涕虫了。再见。”她的语速快极了,连让自己喘气的气口都没有,她的英语从没这么流利过。塔尼拉直接对塞德里克挥挥手,拉着德拉科离开了。
潘西还在为塞德里克发着花痴,没有察觉到友人的离开。
“德拉科,幸好你来了!”她就在一瞬间重获了自由,她刚刚的感觉和呆在阿兹卡班里一样度日如年。
德拉科感受着手掌中不属于自己的热度,怒气才消下去了一些:“你刚刚到底在干嘛?你被那个赫奇帕奇下了迷情剂吗?”
迪戈里学长再怎么迷人,她都不可能爱上对方的,在潜意识里她就告诉自己,不能跟自己的朋友抢对象,虽然以那架势来看,潘西真的如德拉科所说的,迪戈里不可能跟她谈恋爱的。
她郑重地摇着头:“当然不,原计划是散散步的,但潘西看到了迪戈里学长,就只能陪着她了。”
“你下次就叫我陪你。话说回来,迪戈里学长。”德拉科嗤笑了一声,“学长倒是叫的很亲切,你怎么不叫我学长?”
被那群女生带的,她叫迪戈里也会带上一个“学长”的后缀了。况且,塞德里克整个人的气质就很像温柔到极致的学长,就像是人生路上的明灯一样,教授你一切。
“你又不是我学长,我为什么要这么叫你?”
他的火气又被对方给带上来了,德拉科有些咬牙切齿:“那你今年努力一下,留一级。”
高尔克拉布都没留级,她的成绩更本不可能会,太恶毒了德拉科。
塔尼拉将身体的重量都倚靠在德拉科的身上,“你就这么想让我叫你学长?”
“谁这么说了?”德拉科后悔刚刚自己没经过大脑就说了那么孩子气的话,像是为了惩罚自己一样,咬了咬嘴唇。
女孩装模作样地点着头,假装自己同意了对方的说法:“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马尔福学长。”
一听到这个词,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德拉科心里蔓延开来,像是有一种电流,从两人相握的手一直传递到心脏,他感觉自己的心脏上有着上万只蚂蚁爬行,撩拨整颗心都在发痒。像是触电一般,他立马放开了握着对方的手,这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怎么了?”
“好…好奇怪。”他脸上泛着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部。
塔尼拉只当这个词让对方浑身不舒服了,她恶劣地笑着:“德拉科学长,德拉科学长,德拉科学长!”
她用着不同的语调喊着德拉科的名字,时而迟缓,时而轻快,每一种语调都是带着那种专属于她的软软的嗓音,就像一团棉花一样打在德拉科的心上,但却力度大的像要把他的整颗心脏都要震碎一样。
救命,没人告诉这家伙别这么叫人吗?她难道不知道自己叫这词的时候有多嗲吗?
德拉科感觉中午的太阳太过于温暖了,就像是要把他整个都给烤熟了。
他用手捂着脸,不想让对方看出自己已经整张脸都红了。
“知道了,学妹,别再叫了。”他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
塔尼拉这下知道对方是什么心情了,这根本一点都不让人觉得不快啊!
为什么她刚刚会那样就叫出口的。今天的天气好热。
她不再看着对方,伸出手为自己的脸降温:“好的,德拉科学长。”
有时候她真的想打自己过快的嘴,塔尼拉再次说出了那个词,她害羞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事实上,她也这么做了,她低下身子,蹲在干嘛地上,把头埋在膝盖里,假装自己是一颗没有感情的蘑菇。
不知过了多久,潘西在返回的路上看到了两人:“你们俩蹲在地上干嘛?”